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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但花奈小姐不愿让人修。”
“……”
明栖湶点了点头,“你们先忙,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管家立即看向陪同而来的赤司征十郎。
得到少爷的颔首,管家把老旧的钥匙交给她,“湶小姐别待太久,这里很久没有打扫卫生,灰尘很多。”
“好。”
她再次点头。
可纤瘦要被风吹倒的身影一踏进去后,却把门反锁了。
赤司征十郎一怔,条件反射抬手敲门,却听里面道,“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一些事。”
“……嗯。”
里面黑漆漆又静悄悄。
外面也同样昏暗。
这里的照明光源,只有廊下那盏昏暗的路灯。
只是再昏暗的路灯,也能朦胧照出人影。关闭的门在静默,打在门上的高大身影,也在静默。
赤司征十郎又在做和之前一样的事。
抬手看时间,然后盯着那扇封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的门。
但这次的耐心,会比之前少一点。
因为他太熟悉那种被关着门的滋味了。
那个废物活在阳光下,他就蛰伏于黑暗,潜伏于他的脆弱。然后找准机会,一击反杀。
可找到致命弱点的过程,是会将一秒钟放大成一分钟、甚至一小时的漫长凌迟。
他不要她受这种罪。
他第三次看腕表。
……怎么才过去了十分钟。
门外没有脚步声,但明栖湶知道,她哥在门口等她。
……也许在妈妈不知道的时候,舅舅也曾在门外静悄悄地徘徊过。
真好,妈妈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是、可是这里的环境真的很糟糕啊。
她那么温柔、那么脆弱、又那么坚强的妈妈,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用力仰着头看了一夜一夜的窗外,才坚持到成为她的妈妈。
可她还在自责,自己做得不够好。
“……”
房间里忽然爆发出不再压抑的哭声。
赤司征十郎已经握着门把的手一紧,可紧绷的肩膀却松了下来。
原来哭泣,也会让人心安。
明栖湶狠狠大哭了一顿,那些差点把心脏压爆的东西,全都跟着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可心里得到的宣泄,却要用脑袋的缺氧来偿还。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哥神色焦急地破门而入,把她晃晕了。
“……”
然而再次醒来时。
眼前的轮廓却不是哥哥,而是……
少年温润像柔风一样的声音,以及他脸上明明写着心疼,却故意看起来轻松的安抚笑容。
“明栖,起来吃药了。”
她迟缓地眨了眨眼,半天才从裂开的喉咙里,找到沙哑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少年捏着勺子的手一顿,似乎本想放下勺子空出手干点什么,但又因为有所顾忌,而保持着捏勺子的姿势。
“……”
他没动,她也没动。
可心里又忽然漫出了许多脆弱和委屈,“这很难回答吗?”
“乒啷——”
药碗和勺子放在桌子上发出撞击声。
下一秒,她被卷入一个清爽干净又用力的怀抱中,“抱歉,我应该早点回来,在你前天没有回复我晚餐吃了什么的时候,就立刻订机票。”
可惜晚了一点,他只抢到次日的航班。
“……”
明栖湶的脑子还在缓慢反应,前天……她睡了这么久吗?
“我……”
然而她刚要开口,却听见她哥冷酷到极点的声音,“垃圾,谁允许你抱我妹妹?”
防贼似的
少年的怀抱僵了僵。
却没松开。
或者说, 还收得更紧了。
于是他哥投来的目光,陡然变得更沉。
明栖湶这才发现,她哥是站在窗边的。
也就是说, 从她醒来开始……她哥其实全程在场。
明栖湶的眼神顿时有点微妙。
不二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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