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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叫他名字,就喜欢清禾叫他相公。
卷耳听着听着就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真是让猫脸红。
等晚上江离来接他时,他一整只猫都羞答答的,好像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也确实很了不得。
清禾和猴子一起出来送他,江离看到猴子娘子的真身时,也吓了一跳,不过他没有卷耳那么咋呼,只是瞳孔微微放大,随即便自然地跟他们道别。
回家的路上,卷耳絮絮叨叨,兴高采烈地与江离讲述今天发生的一切,连在院子里捉到一只小蝴蝶都跟江离说了。
江离一一听着,时不时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说到最后,卷耳都口渴了,他舔舔嘴唇,靠近江离颈侧,软乎乎地说:“哥哥,我好想你啊。”
江离心脏轰的一声,放了一只小烟花。
他蹭蹭小猫崽,“我也想你了。”
就这么一直过了两月,卷耳肉眼可见长大了不少,可化形却貌似遥遥无期。
灵石山的动物开灵窍的多,通人事说人话,可要化形成人的就少之又少。
卷耳虽是开窍早,才这么小小一只就开了窍,比起大多数动物已经很幸运了,可化形这事还真说不准。
有的动物可能短短几载就化了形,也有的像是山南面的那只老龟,活了不下百年,还无法化形。
江离并不着急,但也好奇卷耳化成人形会是什么模样。
近来他也看了很多画册书本,可没有一个能和卷耳贴合,他想卷耳的人性应该是白白软软的,他那么喜欢吃东西,脸颊应该肉乎乎的,肚子也圆圆的,嘴唇像糖葫芦一样红,眼睛定是最好看的,像宝石亦或是天上的星星。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轻笑,到时候,他定得给他买最好的布料,做几身最好看的衣服,不然小猫崽那么娇气,定是要被这粗布磨红了肌肤,眼泪汪汪朝自己撒娇抱怨。
唉,养崽可真是不易。
卷耳可不知道江离想了那么多,他近来天天跟清禾一起玩,清禾读了很多书,给他讲好多奇奇怪怪的故事,还送了一本话本给他,可惜他不识字,什么也读不懂。
清禾又送了他一本画册,说是等他学会认字了,再来看那本话本。
卷耳还认识了一个小孩,叫小豆子。
小豆子不知道卷耳是小妖怪,整天咪咪、咪咪地叫他,还把家里面的炸的小鱼干拿来喂他。
炸小鱼干太好吃了,但卷耳也不好意思一直吃白食,于是他就让江离给他买糖葫芦,然后他叼着糖葫芦送给小豆子。
第一次见卷耳叼着糖葫芦时,小豆子都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猫咪,他俩并排坐在巷口的大榕树下,分着吃完了一整根糖葫芦。
卷耳摇晃着尾巴,心想:人类也很好相处的啊。
清禾,小豆子,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呀。
江离在的酒楼,名为月兴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
熟悉了以后,江离已然成了酒楼的顶梁柱,他力气大又聪明,什么事情都做的又好又快,即使上菜时不像明生那么能说会道,但他那张脸往那一摆,什么都不用说,都懂都懂。
于是酒楼多了不少年轻女子,眼睛都往江离身上瞟。
莫叔笑着打趣江离,“果真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呐。”
江离扛着高耸入云的六袋米面不改色从莫叔身边走过,眼神流露出一瞬间的疑惑,什么色什么餐,听不懂。
莫叔摇摇头,只觉得江离老实憨厚,盘算着给这个老实的男人涨点工钱。
要是江离知道有人用老实憨厚这种词来形容他,他必定得冷笑一声。
说一头老虎老实,你莫不是疯了。
我当场给你宰头熊如何?
江离这么受欢迎,有人不满了。
明生可是恨得牙痒痒,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处处抢风头,力气大怎么了,长得好看怎么了,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怡红院当兔爷呢。
他必须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点教训了,再这么下去,月兴楼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明生眼睛一转想了个好主意。
“哼哼,让你出风头。”
下午酒楼里人声鼎沸,喝酒谈笑的人络绎不绝。
莫叔特意交代了酒楼所有人,下午东家要来巡查,让他们做事机灵点,千万别出岔子。
这时,楼上一桌姑娘喊人过去点菜,明生自告奋勇,“我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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