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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以前他受着重伤喝酒,也没见他们这么操心。
他不懂的是,司言灼所说的是他的状态。
灼热的目光烧的温少虞心里逐渐烦躁,他皱起眉头:“瞎了吗?要是这么没眼色,就别坐过来。”
旁边的男孩愣了下,慌忙从桌上拿起根烟双手递给他:“温少。”
温少虞不耐烦的点着,夹烟的正是那只骨裂的手,动作间竟看不出一点抖动。
身旁的沙发缓缓下沉,一股略显熟悉的山茶花香气,混着杂乱的酒味,钻进他的鼻中。
温少虞突然就觉得手腕痛的要死,痛的他夹不住烟。
男孩还以为郑延澈是温少虞的朋友,殷勤的也给他递了支烟。
郑延澈冲他笑着点了下头,伸手接了过来。
温少虞的视线里,多了只骨骼分明的手,他幽幽的吐了口烟。
郑延澈除了不必要的情况很少抽烟,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很需要这支烟。
也不知道是太压抑,还是怎么,抽进去的第一口突然就呛到了,没忍住大声的咳了出来。
从头到尾,温少虞一直都在用余光扫视着他,看到他难受的样子,身体下意识动了一下。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我的圈子里工作,生活。”
“温少,我们到此为止吧。”
郑延澈冷硬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这么多天从来没有一刻停止。
温少虞绷紧的身体,渐渐松散,眸底的紧张变成了几分自嘲,抄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喝,胳膊被人按住。
温少虞侧头看去。
郑延澈强忍着胸口的难受,喉咙发紧缓慢开口:“别喝了,还有伤在。”
温少虞并没有回应,垂眸看着那个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静默无声。
郑延澈又咳了两下,手上不自觉使了下力。
伤口如针扎般的刺痛传来,温少虞终于有了反应。
目光骤然交汇,温少虞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连连:“你谁呀,轮得着你管我吗?”
郑延澈犹觉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难堪窘迫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包厢里人声鼎沸,除了温少虞身旁的男孩和一旁的司言灼,并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对峙。
但郑延澈却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炙烤着他。
温少虞这次是真的喝醉了,他就是觉得很可笑,拒绝的是他,现在来装好人的也是他,怎么,他温少虞就得由着他作贱?
郑延澈垂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刚准备重新开口,温少虞就扬声砸下来一句话。
“我让你坐这儿了吗?滚开!想管我你也p”
“温少虞!”
司言灼厉声喝道,起身直接一杯茶泼到他脸上:“喝醉了就滚回去睡觉,别犯浑!”
最后的那个配字,没有说完,但郑延澈听的清清楚楚。
温少虞,我怕
包厢里骤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们这边。
温少虞抹了把脸,再次睁开眼只看到了门口一闪而过的背影。
心脏莫名抽痛,就像有把钝锈的刀,在心脏表面划过,每一下都扯出丝丝缕缕的疼。
司言灼冷声:“清醒了吗?”
温少虞抿紧唇,伸手在桌上摸了根烟塞进嘴里,高奢品牌的打火机平时一点就着,此刻却怎么也不出火。
躲在一旁的男孩,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打火机放在他面前,呲溜一下又钻到沙发角落。
比起吊男人,还是小命重要。
温少虞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在跟他作对,他像是在较劲的小孩,一下接一下的摩擦着打火机的滑轮,拼命的想把它点燃。
嘴里的烟被人一把抽走,司言灼按住他不停颤栗的胳膊:“行了,别弄了。”
空气闷热,脸上的水珠早已蒸发,温少虞额前的银发沾着水汽,琥珀色的双眸垂下,试图掩埋那种难以言喻的懊悔与委屈。
他顺风顺水的过了二十几年,还从没遇到如此隐忍的时候,进一步不行,退开也不行。
司言灼示意其他人继续玩,回头吩咐下属把医生找来,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
下一秒,高奢打火机被人用力砸在地上,温少虞大踏步的走出了门。
一片寂静中,其中一个富二代小心翼翼的问:“三哥,要不要去追一下啊。”
司言灼神闲气定的喝了口茶:“不用,继续玩你们的。”
现在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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