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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觉得哪里有问题,在他的印象里,周允荞明明是零零年春天出生的,怎么突然小了这么多。
他默默将员工卡放回去,忍着小腿的酸胀,慢慢乘坐电梯回了房间。
静谧无声的房间里,更让人心烦意乱,萧衍靠在沙发靠背,掏出手机翻出方秘书电话,果断拨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听得人心情焦躁,终于在结束的前一秒,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板,有事吗?”
“方秘书,”萧衍深吸了口气,揉了揉酸疼的小腿,询问道,“周允荞今年多大?”
方晏回被这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给砸懵了,刚想脱口而出今年该是24岁了,在数字出口的那一刻,大脑突然清醒,自嘲一笑拍了拍额头,然后准确道:
“周周今年该是20岁了,老板,怎么了?”
萧衍疑惑更深,不禁反问:“他不是24吗?”
“老板,你好歹与周周认识一年半了,他就是20岁啊,你瞧瞧他的脸就能看出来啊。满脸的胶原蛋白明晃晃写着年轻二字。”
“我比他大了足足8岁?”
“是的,我也比他大7岁多呢,要不办公室都拿他当小孩子看嘛……”
“……”
萧衍讪讪地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抛置一旁,整个人泄了力般瘫到沙发靠背上,伸手捂着眼睛遮挡来自头顶的耀眼光线。
白炽灯打在身上,更显清冷。
原来是他记错了,周允荞就是这么小。
也就是说,允荞18岁就跟了他……然后一年多就拿了一万块钱?
他当年为何这么人渣?
怎么就没人告诉他,自己办了这么畜生不如的事儿?
……
电话另一头,方晏回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放置一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书房办公桌前闭目缓和了会儿。
方才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梦中被电话铃声吵醒,这会儿太阳穴有些抽疼。
身上披着的一张薄毯随着动作幅度过大而滑落,方晏回没有弯腰去捡的意思,从睡梦中被强行叫醒让人的反应有些迟钝。
卧室门被轻轻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进来,俯身捡起薄毯搭在椅背上,然后站在方晏回身后,抬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方才我瞧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没敢叫醒你,没想到,你们老板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那个人渣,一天到晚气死我了!”方晏回一边眯着眼享受着按摩服务,并将脑袋微微后仰靠在对方腹肌处,一边开口吐槽,“我们老板好歹跟周周认识这么久了,连人家年龄都记不住,周周不喜欢他就对了!”
“我见过你们老板几次,呵,整天一副冰山脸,傲娇的很,这种人就是欠揍一顿。”
“曾哥,我饿了……”
“我去给你煮面,吃吗?”
“吃吃吃!”
曾巍会心一笑,伸手拍了拍方儿的肩头,转身钻进厨房架锅烧水。
方晏回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卧室,趁着面还未端上桌,忍不住打量起曾哥这套新买的房子。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小区还算高档,装修完毕几个月了,屋里的味散得差不多。
今天是曾哥乔迁新居的第一天,主卧特意收拾出来留给他住。
为了方便他工作,书房花了大心思收拾,秘书这份工作,往往需要处理大量的文件,所以曾哥在书房里打了许多的柜子,可以供他分门别类的摆放工作文件。
明明是冷冷清清的一套房子,只要有曾哥在,就觉得烟火味十足,置身其中,工作再累都感觉心里有停靠的港湾。
这些年,他与曾哥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工作之余精神上的相互慰藉。
“晏回,面好了!”
厨房里的一声吆喝,让方晏回收回了思绪,乖乖坐到餐桌前。
面刚刚出锅,没有任何坨粘的迹象,方晏回拿着筷子低头将烫嘴的面送到口中,空荡荡的胃里有了热气腾腾的食物,浑身舒坦妥帖。
曾巍坐在一旁手臂支撑着下巴,宠溺地盯着眼前这个吃面的身影,心里无限满足。
方晏回并没有带眼镜,摘掉近视镜的他,浑身上下的冷冽严谨少了大半,转而散发出一种乖巧柔顺的气息。
与方儿认识这十五年来,眼镜像极了这个人的封印。
带上眼镜,那就是秘书界的大佬,办事雷厉风行,大脑高速运转,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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