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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深沉的哲学思考,迟言确已经从自己养鸟聊到怎么画符威力最大了,又吸引来了两三个男女过来一起聊天。
崔余年非常牙酸他这种孔雀开屏的行为,跟不熟的人说话一边耍帅一边装乖的,私底下多死皮赖脸口无遮拦只有他们这些熟人才知道。
卿扶愁也是第一次见小徒弟对外社交的模样,仿佛一个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小仙子,仿佛蕴含着一汪泉水的浅色大眼睛眨巴眨巴似乎能让所有人都相信他说的一切。
少年姣好的面容和巧言令色的小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身边还带着一只火红的小鸟,在他一身暖色的劲装旁边仿佛一个小挂件,显得更加可爱。
“小迟道友你都会画高阶爆炎符了呀?”
“我可不会自己画,当然是对着书临摹的呀,威力不是很厉害。”
“那也比我强很多了!我普通爆炎符画的都爆不出来火花。”
“你还好意思说啊师弟哈哈哈”
年轻修士们嘻嘻哈哈的,与此时卿扶愁僻静的院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卿扶愁不自觉的捏住了手里的茶杯,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前几年在学宫里恨不得一整个班的人都能聊起来夫子给他一个月换十个位置都堵不住嘴,这种社交能力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卿扶愁又看了一会自觉无趣暂时掐断了和小凤鸟的视线共享,拿起新找的心法读起来。
看了一刻钟又放下,给自己大徒弟传音道。
“墨贤词,你们两个过来,考考你们的修炼成果。”
孤寡老人
墨贤词两人按吩咐展示了一遍一直以来修炼的剑法,让卿扶愁判断了一下修为提升了多少,又费劲巴拉的跟他对答了一番心法。
谢泽缘是穿进来第一次被考核,简直就像之前上高中的时候突击考试一样吓人,来了以后捣鼓了好久才适应新世界,剑法也是看了墨贤词练以后偷摸学了几天加上原主的肌肉记忆才学会,平时也没有像原主一样每天沉醉的除了修炼啥也不干,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虽然平日里卿扶愁对他俩就话不多,但是感觉今天格外的冷淡,一点微笑都没有露出来,两人还以为要挨训了结果卿扶愁皱了皱眉说。
“尚可,你们走吧。”
于是两人又懵逼的离开了这里。
卿扶愁什么都没说对于谢泽缘来说是好事,她可经不起这个化神期修士的质疑,被发现有问题了小命丢了可是分分钟的事。
也就迟言确那小子天天对着他大放狂词说天马行空的东西不会被制裁了。
“师尊今天怎么了?”墨贤词一边走一边想跟她讨论讨论卿扶愁今天的异常。
“迟言确走了孤独寂寞冷了吧。”
“原来如此吗?怪不得不开心。”
“呵呵。”谢泽缘只是淡淡的冷笑,看过原著整本书的人只觉得自己只是他们py的一环。
没有人在院子里吵吵,卿扶愁的住处看起来竟然有些回归了几年前仿佛仙人庭院的日子,梨树静静的开着花,池塘里的鱼偶尔探头吐出几个泡泡。
如果地上没有迟言确堆在这里的奇怪玩意和书本会更有意境。
地上有什么可拆成双截棍的金箍棒,有玩的东丢西跑的几盒弹珠和双陆棋,有自制糖饼的食材和小锅,还有画的练习符纸和蛐蛐笼子,甚至还有一个捣药器,人迟言确心血来潮想要自己搓药丸从杏林峰要来的结果玩了几天不管他了。
迟言确平日里在卿扶愁的院子里修炼,呆的时间比在自己的小屋里更久,所以总是把想用的想玩的带过来,放哪了有没有带走他却不管。
卿扶愁刚开始会叫他收拾干净或者自己收拾好,结果迟言确这个不讲理的不管是谁收拾起来了找不到就要赖卿扶愁给自己藏起来了不给他,就一边质疑一边撒泼。
卿扶愁心累了,干脆不管他了,结果放养了以后迟言确竟然有时候自己觉得太乱了会去主动整理,真是长大了。
卿扶愁回忆到这里,再次打开了霸王龙的视觉共享。
结果看见一片漆黑,睡着了吗?
结果就听到了
“不行不行小鸟不能看这种东西。”
“它懂啥啊你还捂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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