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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是……
“阵平……痒……呜,好痛!”
松田阵平在给她侧腰上的那片青紫上药,闻言头也没抬,毫不客气地用一只手压住她乱动的腰,“别扭,扭了不小心戳你一下会更痛。”
“脸也不要乱动啦,”萩原研二托着她的下巴,认真在给她脸上的伤口上药,“我们小由纪这么可爱的脸呢,要是破相了该怎么办呀?乖,好好上药会好得更快哦。”
她一边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一边撒娇道,“真的好痛……呜……”
“那让我来给小由纪表演一个魔法,呼呼——”
轻柔的气流从伤口处缓慢地划过,萩原研二摸了摸她的头,一双下垂眼笑着,轻轻眨了眨,对她说道,“痛痛飞飞。”
松田阵平上完药,把她侧腰处的衣服妥帖地拉下来遮盖好,无语地露了个半月眼出来,“你们两个是今年三岁吗。”
“所以三岁的由纪能有二十二岁的阵平帮一个忙吗?”
“别想,检讨我是不会帮你写的。”
松田阵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药也上好了,就快点从我身上起来。”
“阵平也太冷漠了!”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拉住另外一个人的手,眼泪汪汪地恳求着,“hagi——”
“没关系啦,小阵平以前打架写过那么多份检讨,从他那里随便找两份凑合应付一下就行了。”
她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说得也是哦。”
“也是什么啊也是,我也是随便乱抄的,检讨那种东西自己随便多抄几句就行了。”
松田阵平从桌上的零食筐里挑拣了一下,塞给她一根小香肠,“走吧,今天等你挨理事官的骂,没去超市,家里没吃的,出去吃饭。”
“好耶!”
“唔,确实要庆祝一下呢,我们小由纪今天超帅气的。”
她眨了眨眼睛,咬着小香肠,立刻忘掉伤口,傻乎乎地笑起来,“是吧是吧。”
……
之后一连数十天,栖川由纪都发现那个害得她被罚写检讨的家伙——一直在看阵平的臭脸。
她发现以后就忍不住笑出声,戳了戳松田阵平的手臂,“我都说过了阵平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诶。”
“我就是小气鬼,”松田阵平的手自然而然揽过她的脖子,双手胡乱揉了遍她的脑袋,明明还戴着墨镜,一副酷哥样,说话却很孩子气,“就摆臭脸给那个家伙看。”
结果正式任务的时候,栖川由纪、松田阵平和“那个家伙”被分到了一个组,萩原研二担心得叹了口气,“小由纪、小阵平,别搞得回去要写双倍检讨哦?”
“知道,这是出任务嘛,我分得清轻重啦。”栖川由纪理着行动队制服的袖口,边转头上警备队的车,边朝他挥了挥手,“我们先走啦,hagi!”
……
最后一次告别的时候,栖川由纪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去看。于是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hagi时,只剩下公寓高层、席卷整层楼的爆炸。
公寓楼内已经疏散,电梯也停了,她沿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一直、一直朝上爬,直到看见被高温灼烧后泛黑的墙壁、看见爆炸后的残骸。
乱糟糟的,连完整的尸骨都找不到一块的残骸。
好饿。
那时候也是一样的想法,胃里好像有东西在灼烧,一直一直、不停地,好想吐。
就好像小时候,在她记忆里连面容都已经模糊了的亲生母亲,身体抵着壁橱的门,被捅了好多、好多刀。
她却捂着自己的口鼻,按照母亲的嘱咐,连抽噎都不敢发出一声,躲在壁橱里,看着刀尖刺破壁橱木质的门……
有血珠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呆在那个壁橱里,一动不动,逐渐地……就也觉得肚子好饿。
好饿,好难受。
就和那时候,是一样的感觉。
……
“已经没事了,小由纪。”
掌心温柔地搭在她的后背上安抚着,萩原研二弯下腰,另一只手帮她擦干脸上残留的眼泪。
“我和小阵平都在这里。”
他温声安慰着。
“别害怕啦。”
好像没什么效果。
于是改换成故作轻松的语气,眉眼夸张地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过去。
“小由纪,别哭啦,眼睛会肿的哦。”
轻轻蹭过去的脸颊,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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