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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放在餐盘里：&ldo;你看起来好像想对我说什么。&rdo;

赫利亚的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印象飞快地闪过。白色，杰森， 黑发，覆面……？

某人白色的额发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但它消失得太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抓住， 就被另一个念头取代。

哦。白色头发啊。

红头罩的手指抬起来， 看似不经意地拨了一下白色的那部分头发，似乎在提醒她注意看。赫利亚歪了歪头，又看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

&ldo;你有撮白头发。&rdo;她严肃指出。

&ldo;嗯哼， &rdo;他喝了一口可乐， &ldo;天生的。怎么了？&rdo;

&ldo;天生的？&rdo;赫利亚又看了眼他的头发，再看看他， 随后有些不可置信道， &ldo;我还以为你们哥谭人都这么喜欢做挑染呢。&rdo;

&ldo;……？&rdo;

布鲁斯&iddot;韦恩鬓角有挑染，杰森有挑染， 现在红头罩居然也挑染，还拒不承认。

哥谭人还是太潮流了。

红头罩：&ldo;……&rdo;

他早该知道的！

赫利亚压根不在意他摘下头盔后长什么样， 甚至连对他挑染发色的注意力都很快被眼前自己那份快餐汉堡和薯条吸引。她低下头，没再对他发表一声见解。

红头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好笑， 烦躁，还有些沾沾自喜，总之， 很混合。

算了，也许她就是这样，对不在意的人和事根本不舍得分一丝关注。

他咬了一口汉堡， 看她对汉堡里的酱料和洋葱圈挑挑拣拣，开口道：&ldo;上班时间包含一顿午餐和一顿晚餐，你可以选择在冰山俱乐部吃饭。&rdo;

赫利亚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沉默了不到一分钟，红头罩又忍不住开口：&ldo;你就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的吗？&rdo;

他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赫利亚还在专心地数自己汉堡中到底有多少片酸黄瓜，闻言抬起头，有些迷茫：&ldo;啊，说什么？&rdo;

要说感谢他带他来吃宵夜吗？

这会不会太谄媚了一点？

红头罩深吸一口气：&ldo;……算了，没什么。&rdo;

赫利亚耸耸肩，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汉堡。

她的老板真的很奇怪，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下一秒，她差点被自己的酸黄瓜呛住。

&ldo;‐‐嘿，&rdo;红头罩说，&ldo;你要不要考虑甩了你的那个男朋友，和我交往？&rdo;

杰森曾想象过无数次这个场景。

毕竟他总要告诉她他就是红头罩的，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刚才那一瞬间，他盯着赫利亚金绒绒但有些凌乱的头发时，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整理一下。

可是，如果是杰森做这件事，赫利亚一定会乖乖低下头任由他拨弄，甚至会黏黏糊糊贴上来给他许多亲吻，但如果是红头罩？

他大概会直接被她一拳揍出这家店……吧。

于是他莫名其妙地说出口这句奇奇怪怪的话，说完后，他立刻后悔了。

老天，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预想到赫利亚也许会恼羞成怒，或者不客气地嘲讽他，再或者站起来就走‐‐甚至极有可能先给他一拳再走，但是赫利亚只是又咬了一口汉堡，然后干干脆脆地说：

&ldo;哦，不。&rdo;

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拒绝了他。

&ldo;……为什么？&rdo;红头罩听见自己很蠢地追问。

赫利亚耸了耸肩：&ldo;这需要什么原因吗？你是我的老板，没有人会和老板在一起。还有，我有自己的约会对象……好吧，男朋‐‐不对，也不是……恋爱对象！反正，我喜欢他。&rdo;

她还没有很正式地告诉他，她想要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红头罩莫名烦躁地哼了一声：&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