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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最最温柔卖力的情人。大汗淋漓地运动过一场后他搂着窝在他怀里的陆宇,自上而下抚摸他光滑的脊背,“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好了好了不用了宝贝,我一会儿去冲个水。”季潮生把要往被子里钻的陆宇抱出来,“很想谢谢我吗?”
陆宇哑声说,“你跑了很多地方吧,我姑娘的身份是不是不好弄,不给钱他们一道道卡。”
季潮生看着陆宇怜惜又愧疚的神情,实在没好意思说他手下一个二十多岁的职员一下午就搞定了,要个松城的户口和学位,又不是要美国签证。也难得这人每天提心吊胆想东想西的,小可怜。
想到这儿,他简直想捏捏空中隐形的,垂下来的耳朵和尾巴了。
“好了,我还能让咱们家小孩上不了学吗,老公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到。”季潮生拣着好听话地哄了他几句,“孩子下午和我助理去签书面赠与合同了,你也知道,登记中心女员工多一点,陪她玩了一会儿。”
陆宇说,“我知道。”
“嗯,我知道你知道。”季潮生说了句绕口令,“我知道你知道所以不吃醋么,其实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把助理换。。。”
“宝宝,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这个,我知道。”陆宇抓起半截搭在地上的被子,扑扑灰,盖在两人身上,“睡觉吗,我有点累,老公我今天打了点滴,有点累。”
季潮生偃旗息鼓,“睡觉睡觉。”
他以一个小孩子依偎在母亲怀抱的姿势扭曲地贴近陆宇,听他的心跳声,用力吸并不存在的乳汁。陆宇痛了,就摸摸他的头发,叫他轻一点。宝宝,好孩子,轻一点。
他不会推开我的。季潮生想,他不会不要我的。
陆宇是他的哥哥,老婆,妈妈,小狗,小表子。他现在只是累了,玩具需要好好爱护。
一定是这样。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陆宇的小感冒恢复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有点无所适从。萌萌在岛台上听她的绘画老师讲课,他也在一边溜溜缝。最近她喜欢用油画棒画画,每天都用,加上涂得厚又重重叠叠的,有几个颜色很快就用完了。陆宇也不上班,没什么事,就去楼下文具店给她买了一盒。小姑娘涂着,陆宇在一边看,总觉得没之前的那么亮,“爸爸给你买错了?”
萌萌说没关系的,都可以用,大胡子蓝眼睛的老师也说小朋友用什么都可以,培养想象力,打好基本功就可以了。但是陆宇看着那一块黯淡的白色,心里忽然拧巴起来。他裹紧棉袄又顶风出去了一趟,买了盒最贵的,印着日语的回来。
折腾一圈,轻描淡写地抹了一笔,依旧黯淡无光。
画画课结束,又有英语老师陪着读单词,保姆端来水果茶点,又殷勤询问晚餐摆盘样式。陆宇大吃大喝地享受,心里却总莫名惦记那根油画棒。
晚上等季潮生一打开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接公文包,“你给孩子的油画棒是搁哪买的啊?”
“用完了?储藏室还有,我忘记说了。”季潮生想了下,黄黎的画具应该都是从香港带过来的,包括那些盒申内利尔。他随口说,“松城买不到,明天我让采购再带一些回来就好。”
哦,这样啊。陆宇慢吞吞地说了声好。
晚上,陆宇总归无聊,用他下午自己买的小油画棒画画,季潮生在一旁看,边看边夸他,“我哥真有艺术天赋。”
是吗?陆宇问他,“看出我画的是什么了吗?”
“看出来了,咱们一家三口。”季潮生指着雪地里的三个小人,“我,你,还有萌萌,画的真像老婆。”他亲了陆宇一口,“我们在公园里玩什么呢?”
陆宇摸摸画上的三个小人,摸摸扎着辫子,举着糖葫芦的小女孩,又摸摸他画在她身边的跳格子用的房子。
像把手伸进漫长,虚无的,永远回不去的昨天。
终于过了,开心。可以搭配一些伤感bg 食用降低腻度,可以起到一个薄荷叶的效果
我很喜欢被删掉的这句,我觉得挺神圣的(哇好神圣),放在评论吧。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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