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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带着猛兽即将享用可口的猎物的兴奋神情,把邬欲雪放到了大床上,顺手重重带上休息室的门,抬手把上衣脱得一干二净,紧接着便覆压到了邬欲雪身上,在他泛红的、微微汗湿的后颈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婆,还有一整个晚上……”
“我们可以,慢、慢、来。”
硝烟
虞璟断断续续地折腾了邬欲雪一整夜,中途还担心他饿肚子,叫了餐送到办公室,一口一口喂邬欲雪吃完,然后等他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忍不住继续缠了上去。
直到天明,邬欲雪体力实在支撑不住,昏昏睡去,虞璟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甚至精神抖擞得不像话,无缝衔接地开始处理工作。
邬欲雪这一觉,睡到了快下午,才慢慢转醒,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虞璟把电脑带进了休息室办公,一留意到他醒了,立刻走到床边,半蹲下来,嘘寒问暖:“老婆,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饿不饿?渴不渴?”
邬欲雪面无表情静静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双眼,将脸撇到了一边,一副不愿意跟虞璟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虞璟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又生气了,他自己确实也有些心虚,太久没开荤,一做起来就有些刹不住,昨天确实做得有些过头了。
他立刻放下身段,好言好语地抱他起来哄了又哄,嘴皮子都快说干了,邬欲雪终于愿意给他个好脸,抿了抿唇,道:“……去给我倒杯水。”
他嗓音透着微微的沙哑,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样子,邬欲雪平常其实能忍则忍,为了不发出声音,有时候会死死咬紧嘴唇。
但虞璟不想让他咬,也怕他叫得太多把嗓子喊坏,每次都捂着他的嘴,或者让他咬自己的手。
即便如此,每次做完邬欲雪嗓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沙哑许多,听得他心疼坏了。
他连忙倒了杯温水喂给邬欲雪喝,邬欲雪喝得又急又快,一个晚上,他感觉自己身上能流的水几乎流干了,以眼泪,或者别的什么形式。
因为喝得太急,不过两三口,邬欲雪就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虞璟慌得赶紧把水杯放到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磕磕绊绊喝完一杯水,邬欲雪的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推开虞璟,又倒回被窝里蜷缩着睡觉,他怀里紧紧搂着一个等身毛绒鲨鱼抱枕,整张脸都埋在了鲨鱼软软的肚皮上。
刚才虞璟去工作,就拿了这个,代替自己让他抱着。
虞璟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邬欲雪很快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雪白的面颊上晕出了一层浅红,仿佛怀里的鲨鱼抱枕,让他很有安全感似的。
虞璟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鲨鱼抱枕碍眼,明明是他自己拿过来的,现在反倒吃起一个抱枕的醋来了。
他磨了磨牙,俯身报复性地在邬欲雪睡得有些微微鼓起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睡梦中的邬欲雪蹙了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工作了。
整整睡了一天,直到晚上,邬欲雪才缓过来,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他便咬牙抬手把怀里的鲨鱼抱枕,往虞璟头上砸了过去。
虞璟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邬欲雪一醒就发现了,但是还是乖乖等着鲨鱼砸到自己脸上,好让邬欲雪出气,然后忙不迭地就把这碍眼的鲨鱼踢到了一边,上去给邬欲雪捏腰捶腿,狗腿地讨饶:“老婆消消气,下次我一定收敛。”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一声。
还想有下次?
他决定最近几天,就找个时间和虞璟提分手。
他想起虞璟前几天说的那个拍卖会,眯了眯眼,问道:“你上次说的那个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
虞璟微微一愣,“应该是后天晚上开始。”
他有些稀奇,毕竟邬欲雪平常是不怎么爱出门的性格,对这些所谓的奢侈品、珍藏品什么的,也不怎么感兴趣,这次竟然向他主动提起了这场拍卖会。
“老婆,你是不是看中了什么拍品,想买回来?”
邬欲雪含糊地道:“没有,就是好奇,想去看看。”
虞璟便没有再多想,道:“那我这两天先把工作处理一下,后天带你去。”
说完,他打横把邬欲雪抱出休息室,边走边道:“老婆,睡了一天你该饿了,先吃个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后再说。”
邬欲雪是抱着“假装狠宰虞璟一笔不成,然后顺势提出分手”这个目的去的,因此肯定是选择越贵的拍品越好。
他在网上找到两天后那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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