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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声音抛在脑后,他迈过的每一步地上都是血,火焰和冰雪在他的咽喉里覆盖饱胀,他拨开这些烦人的事物,突然听到一句不同于其他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楼枝!”
楼枝猛然睁开眼,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有个事情需要和大家坦诚交代一下,作者十月要上手术台了,做完手术还要等待病理报告结果,因此这段时间更新都和之前时间不一样,非常抱歉,本来是觉得不需要说出来让大家困扰,但是想到手术当天肯定是不可以更新了,还是先提前和大家说明,因为还没和医生确定好时间,所以要是哪天我没有更新,应该就是在手术啦,嗯,祈祷病理报告没有问题,小青保佑小青保佑,以及希望我有小楼这样强大的心脏……
寒热
迟续青发现, 药物对楼枝的作用比之前更加激烈了,当楼枝倒下的时候,他心跳骤停飞扑上去握住楼枝的手, 那冰冷的触感叫他浑身一激灵, 脉搏是混乱的, 但细摸脉象, 又像是普通毒发时的表现。
他不敢延误, 将楼枝平放在软榻上,药包垫在了周围, 整个人也坐了上去, 一只手贴着楼枝的脉搏, 另一只手放在了楼枝的胸膛, 随时准备进行心肺复苏。
楼枝就算是毒发,也基本只有在最后的解离状态下才会失去意识了无生机,这还是头一次毒发开始就昏迷,迟续青现在知道了什么叫“从骨头里面往外涌起的冷意”,因为他死死抓住楼枝的手的地方并没有升起热意,冷感像从楼枝体内迸发的,也就是骨头经脉。
中药也有冷毒热毒之分, 但许多人往往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可是如果按照楼枝的说法, 青芜属于“寒毒”, 他今天所适配的药物是中性,但也确实有一两味属寒,是不是加重了这份寒性才会导致毒爆发?下次是否需要改变成热性的药物调理?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思考, 眼睛却不由自主落在楼枝的肩膀和嘴唇上。
……楼枝以前抱着他的时候, 总是怕他跑似的, 往往拦着腰抱着他,再将整个胸膛都贴到他的脊背上,像一只大的毛茸茸的动物要把另外一只动物藏到肚皮下,暖融融的。
现在整个人面色苍白地卧在这里,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就这样展示着属于病人的病气。
迟续青只有在他毒发时才会清晰地把楼枝看作病人,因为楼枝在平时的时候的确是肆意而随心所欲的,像一团火、像不受拘束的风……琢磨不透,总之不像如今这般。
这个时候不能加药,也不能上针灸,迟续青就拧干热毛巾,慢慢地擦掉他冒出来的冷汗,换掉冷掉的药包和被冷汗浸透的衣衫,按压活动他的穴位。
而在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枝突然眉头皱了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侧着身子朝他这边倾斜,迟续青连忙托住他,手指摸了摸楼枝的颈侧——温度慢慢起来了,但还是冷。
“楼枝?能听得到我说话吗?”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没有回应,但那冰凉的耳朵也下意识地贴到了他的嘴唇边。
这样的下意识举动让迟续青愣了愣。
他重新听了听楼枝的心跳,已经趋近平缓有力,而神色也像是进入了之前的“解离”的状态,不再痛苦。
就好像之前多次毒发时一样,迟续青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讲故事,他一只手依旧握住楼枝的脉搏,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楼枝,附到楼枝的耳边,开始顺着之前的故事继续说,讲航海的旅行,讲神秘的古堡……
他的话语在养心殿里荡起涟漪,不知道讲到第几次航海旅行,迟续青发现楼枝皱着的眉头松缓下来了。
楼枝的状态……稳定了?
迟续青不敢大意,将手指再搭在楼枝的脉搏上测了一次,这回是真平稳下来了,又是那样有力的跳动。
他松了口气,从楼枝身上默默爬了下来,给楼枝盖好小毯子,收拾起刚刚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东西,将刚刚扎好的血液小瓶子放在旁边的桌案上,就着桌案开始分析这次楼枝的血液。
血液里的毒素成分和含量依旧未变……反应时达到顶点的浓度……也没有变。
这是从未见过的例子和反应,没有人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有可能代表着楼枝体内的毒对药物反应灵敏需要加大剂量,同时也可以解释成楼枝体内的毒十分抗拒药物栽加大剂量对抗更为严重说不定就会死亡,在剥离毒素的道路上依旧是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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