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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beta视野里跳出关于齐霖性取向的相关资料，喜欢什么性别、什么类型、跟哪些人交往过、几个人、分别在什么时间、交往对象详细资料等。

男beta面上从容：&ldo;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rdo;

贺雅峥：&ldo;他要是肯说，我还用得着问你？&rdo;

男beta：&ldo;他本人都不说，那我肯定不能说。&rdo;

贺雅峥：&ldo;是不能说，还是不知道？&rdo;

男beta：&ldo;这我不好说啊。&rdo;

贺雅峥：&ldo;不好说，那就是知道咯？&rdo;

男beta：&ldo;你就别为难我了。&rdo;

&ldo;我以前总觉得有钱人都喜欢摆臭架子，没想到也有你这么随和的。&rdo;

贺雅峥笑容灿烂，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ldo;中午跟我们一桌吧，我请你吃鱼。&rdo;

一旁的大叔笑呵呵地附和：&ldo;来来来，一起吃热闹。&rdo;

不远处，程曜通过阿三的同视，听到这松了口气。

牧哥出其不意，峥哥步步紧逼，两个人配合打乱毒蜂探员的节奏，主导权已经在他们手里。

毒蜂探员硬要留下来，就得被架在火上烤，困死在他自己伪造的人设里。

胜负已定。

男beta很难受。

贺雅峥跟席牧不熟，他不能从贺雅峥这试探到任何结果，只会被反复试探。

贺雅峥是比席牧可疑度更高的对象，引起他的怀疑比引起席牧怀疑更糟糕。

正犹豫，耳边传来上级的低喝。

&ldo;撤！&rdo;

男beta冲着一个方向使眼色，一个女beta过来接应，两人顺势离开。

临走前，男beta携女伴走到席牧身前，以道别的名义最后试探了一句：&ldo;既然你没心情，那下次再约？&rdo;

席牧淡淡扫了他一眼：&ldo;你可以滚了。&rdo;

女beta接话：&ldo;今天谁惹霖哥了，这么暴躁？&rdo;

席牧：&ldo;你也滚。&rdo;

贺雅峥：&ldo;……&rdo;

好熟悉的台词。

女beta见势不对，只能跟着男beta离开。

男beta转过身，脸上还有笑意，唇线却绷得很紧。

从被搭讪开始，席牧都是这个暧昧不明的态度。

既像潜伏者，以攻代守，反过来试探他的反应。

又像个刚被同性约过的普通直男，用玩笑和不友好的态度让搭讪者难堪。

就连最后一个&ldo;滚&rdo;字，既可以是对搭讪者的驱逐，也可以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无法确定身份。

男beta越发懊恼，他一开始下意识闪躲的眼神一定被捕捉到了，不然一定能试出来。

公频里女beta的声音传到耳边。

&ldo;早知道你不行，刚才就换我去了。&rdo;

男beta没好气，在公频回她。

&ldo;谁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手。&rdo;

女beta：&ldo;他嫌疑很大。&rdo;

男beta：&ldo;证据？&rdo;

女beta：&ldo;直觉。他看你的第一个眼神只有不耐烦，没有困惑。&rdo;

男beta：&ldo;以他的身份，或许已经习惯走到哪都会被搭讪，这无法成为验证身份的明确证明。&rdo;

女beta：&ldo;这俩很可能都是潜伏者，包括这三个钓鱼的老头，他们是一伙的。&rdo;

男beta：&ldo;上头要的是确定性，不是可能性。&rdo;

席牧眼看着贺雅峥这老油条持续施压，把毒蜂探员逼跑了。

幸好这小子不是敌营的，不然会很头疼。

刚闪过这个念头，贺雅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能让长官头疼是我的荣幸。】

席牧：【你在掩护长官的任务中表现出色，奖励长官私教课一年。】

贺雅峥：【帮我换成军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