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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陆尚宫,多谢你。&rdo;
沈婳伊被她这冷言冷语一说,反倒从伤怀事中被抖掉了出来:&ldo;多谢你昨日替我解围,之前是我误会你了。&rdo;
陆怀秋反露出疑惑的神色:&ldo;你误会什么了?&rdo;
&ldo;也没什么,就是……&rdo;
朱司衣忙插话打断进了沈婳伊的解释:&ldo;当然误会你是冷面煞了。你也是的,为官久了练了这张冷脸出来,对谁都凶巴巴的。&rdo;
&ldo;沈娘子一看就像是在闺中被娇养大的乖女儿,父母宠还来不及,就你紧着先凶人家,都不怕吓着人家沈娘子,难怪沈娘子不亲近你。&rdo;
沈婳伊见朱司衣言语之际,都把她当女儿一般搂怀里了,一时也颇有些无以适从。
陆怀秋见状后以对她冷哼一声:
&ldo;你还说我。你是什么身份,沈坊主是什么身份?她可是我们的顶上官,就你成天不把人家当回事,每回见人就恨不得把人当女儿宠。我都知道你对年轻女娘的德行。&rdo;
朱司衣的回复中竟有几分得意的态度:&ldo;是又怎么了,至少沈娘子乐得让我亲近,她会这样同你亲近吗?&rdo;
&ldo;咳咳……&rdo;
沈婳伊尴尬地离开了朱司衣的怀抱,只觉得在这两位长者面前,自己已丝毫没有顶上官的派势了……
相伴
&ldo;不多说闲话了,沈坊主。昨日太子在书房内想来是有私密事要嘱咐你吧……&rdo;
&ldo;是,殿下说让我私下去查万乾青将军在与谁往来。&rdo;
沈婳伊如实说出了昨日书房内发生的头尾后,禁不住疑惑着:
&ldo;万乾青将军近几年都守在卫所,与太子应当没什么交集才是。我只知他今年万寿节也入宫贺寿过,只是我不在宫内,并不知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何事。&rdo;
陆怀秋听后只不急不缓地交代道:
&ldo;引君主生疑可不是小事。沈坊主,你如实去查便是,有没有成果不重要。
反正该发生的事情迟早都是会来的,就算花上再多心力挽留,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魏师妹为此已经做得够多了……&rdo;
朱司衣亦跟在其中感慨着:
&ldo;圣上嫌朝中稽察势力冗杂已不是一两天了,许多事情并非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左右的。想来魏师妹临终前早知此意,因而才把乐坊司交给了沈娘子。&rdo;
朱司衣说到此处,正经的神色中忽又夹杂了几分不被理解的怨怪:
&ldo;只是沈娘子,你对旁人再有忌惮,也不应忌惮我们呀。你既早有这般为乐坊司谋求后路的心思,又何须瞒着我们呢?总不该是怕怀秋责骂你吧。&rdo;
沈婳伊被她一下子说中了心事,也不知当如何回话。
她之前与她们并不算特别相识,所有的精力几乎都用在同太子和太子妃处好关系,为乐坊司谋生路一事上。
她只想着陆怀秋与朱怀春为乐坊司在宫里耗了近半生,她们光复乐坊司的意愿应该比谁都强烈。
如若她对她们表露自己并无意久留京城,只想带着乐坊司的乐籍姐妹归隐江湖,她们可能是最无法接受的人。
她怕她们到时埋怨她,更不想面对陆怀秋的质问,因而才一直不曾花心思亲近了解过她们,只想着能避则避。
结果她花尽心思去应对的人,有了一点不顺便抛下了她。而她一直未去理睬的人,反倒对她存有真情。
这一切的是非蜿蜒错绕、难以预估,老天似乎就在爱此处埋下柳暗花明,来告诫世人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俗理。
朱司衣见自己仿佛说中了,叹息地解释着:
&ldo;沈娘子,我与怀秋的岁数已经不小了,按本朝律例,我们再过几年就到了该出宫的岁数了。我们在时,你还可寻我们,往宫里再埋些乐坊司的眼线。等我们走后,一切可就难了。&rdo;
陆怀秋打断她道:&ldo;魏师妹当年就无意再往宫中送人,沈坊主又如何会送。&rdo;
&ldo;我们当初深受师父收养之恩,为此已经耗了半生,够了……够了……若是无意,也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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