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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脸哀怨的瞪着他“我刚才说的你肯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吧。”

“你不是刚考了驾照要试车吗?”祝君安知道简星辰无非又是老生常谈的数落自己,选择性的屏蔽罢了,好脾气的笑了笑,扬了扬手上的运动手表“下次有事打我电话,免得扰民。”

说着他打开抽屉给简星辰挑钥匙。

宁致远送礼相当大方,房子是地段最好的,车子是性能最优的。

“玛莎拉蒂,啊啊啊——”简星辰捧着钥匙,左右脑互搏一样,把刚才骂过的渣男送的东西视若珍宝,不过转眼见祝君安提上了那瓶罗曼尼康帝,在电梯里念经似的给他普及交规“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祝君安一头雾水“谁说我要喝了?”

电梯门一开,只听得见祝君安的亮面皮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简星辰紧随其后“那我们是去干嘛啊?”

“少问。”

罗曼尼康帝

于是当天一早诺维集团总部前台来了一位奇怪的访客,虽然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却无法让人忽视那姣好的面容,手里还提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诺维是清莱最大的华裔公司,戴着实习工牌的前台小姐悄悄地问资历稍长些的领班“他是谁啊?”

平日送礼的不少见,求人办事首先讲诚意,被闲撂着几个小时都是常态;其次是排场和面子,礼物恨不得镶金带银,昭告天下它很贵重,像洋葱一样层层包裹才好……头一次见连包装盒都没有的。

此人迹可疑,长得不像无所事事来找茬的无业游民,着装打扮又不似挑事的恐怖分子,顺手瞥了一瓶几十万的酒要见董事会长的特助,说是他知道怎么处理。

还不等她接通内线电话,眼见二助就从电梯下来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领班拐了拐聒噪的实习生,示意她小心说话,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好的传闻。

“我能见见他吗?”祝君安把红酒递给二助。

二助颇具职业道德,近乎是条件反射微笑着说:“宁总很忙,下次可以提前预约,有什么事我会代为转告。”

也就是不见。

祝君安自讨没趣吃了个闭门羹“那我下次再来拜访。”

而这个“下次”一拖就是半个月。

宁致远的任职宴在城郊半山腰的一处私人庄园举办,邀请的都是一些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打山脚就有扛着长枪大炮的记者跟拍,汽车驶过镁光灯紧接着就吻上了尾气。

夕阳还剩下一丝余晖,祝君安趴在露台的罗马柱栏杆上,手边放着一杯香槟,他穿得比简星辰还清凉——黑色大露背的丝绸衬衫,配上金色的钻石背链,眼睛印着暖橘色,像一只华贵的波斯猫。

衣服是宁致远挑的,秀场款好看但不实用,一年到头穿不了几次。

山上的温度要比城里低,偏偏这种场合还要穿正装,简星辰夹着胳膊,下巴抵在领结上直打颤“咱们怎么还不进去?大厅里好歹有些人气,总比在这里喂蚊子强吧。”

“不急。”

直到祝君安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才转身走进大厅。

大厅里的人都在忙着社交,趁此机会打好关系,祝君安安静的站在角落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简星辰特别没出息的端着个盘子,好像饿死鬼托生,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心眼实诚的把好好的宴会当成了冷餐会。

“差不多了。”祝君安抬手看了看表,他戴的正是不久前宁致远送他的那块。

果然,不出半分钟,门外就传出尖叫声,从高处坠落的的高脚杯砸在一位女性脚边,拖地的长裙无法挡住飞溅的玻璃渣,细小的碎玻璃扎上了她的小腿,鲜血蜿蜒着流下脚踝。

只是给她的一点温和的警告。

新晋影后安雅刚到门口就来了个下马威,不少人抱着看戏的心态,她的男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径直走向大厅。

“致远,等等。”安雅顾不上腿上的伤口,急忙提着裙摆跟上。

刚才的小插曲随着无伤大雅,所有的人目光不约而同的被宁致远所吸引。

虽说这次生日宴的主角并不是宁致远,但这个年仅三十出头的男人有着最为强硬的手段,黑白两道通吃,手里掌握着多条重要经济命脉,好似居高临下的君王,有他的地方在哪儿都是焦点。

想要巴结他的人多得排不上号,况且宁致远行踪难测,平日要见他一眼难于登天,有的人在此等候一晚就是为了敬他一杯酒。

在场的人各自心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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