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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内黑黢黢的,只有不远处卫生间斜斜打出一束光。
卫生间门半掩着,所有的声音源自于此,在整个空间回荡。季执野冲过去推开门。
预想中的坏结果没有出现。宁永强躺在地上,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双眼紧闭,眼睫颤抖。腿无意识绞着,股间沿着股沟湿出一道痕。
即使这样右手还死死攥着一个小瓶子,指节发白。
季执野蹲下去,拍他的脸,“大强,宁永强。”宁永强体温高得吓人。
感受到季执野的手,宁永强像落水者遇到浮木那般死死抱住,迷离着眼将整张脸贴了上去。
手里原本攥着的小瓶子咕噜滚到一边。
看清那东西,季执野瞳孔骤缩。那是圈子里的腌臢货,唯有激烈的情事是它的“解药”。
季执野想把宁永强抱进浴缸。宁永强缠得紧,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攀在季执野的身上。
季执野不得以抱着人一同滚进浴缸。他一边按住宁永强的手,一边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下,宁永强舒服了一些,可这些远远不够。
季执野拿不出自己手机。“别动。”他抓住宁永强的头发向后扯,迫其抬头,停住动作,“听话,我先送你去医院。”
这东西不算禁品,但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的好。
季执野的举动无疑是将水倒入盐酸。宁永强剧烈抖了一下,上半身猛地弯成一张弓,继而身体软了下去。
宁永强释放了。
季执野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这东西比他想的还要烈,他不确定宁永强是否还能坚持到医院。
很快,宁永强卷土重来,挺着腰,嘴唇胡乱落在季执野的下颚和颈侧。
季执野神经绷到极点,他问宁永强:“我是谁?”
宁永强显然深陷情欲。
“说。”季执野一把抓住宁永强的不安分处,手上用了些力,“说了就给你。”
宁永强感受不到痛,反而越发兴奋……
季执野不悦地沉下脸,眼神晦涩。他松开手,猛地将人翻转过去,遏着咽喉,压在浴缸边。
宁永强不断想扭过身体,触碰身后的人,可他动弹不得。
水面剧烈晃动,冰凉的水拍打在二人身上,顶上的喷头还在淅淅沥沥落水。
季执野点击按钮调节水温。拿过侧面的小喷头,往宁永强的脸浇水。
待人清醒几分,才停止。季执野将他翻过来:“快说!我是谁?!”
宁永强喝了好几口水,呛咳几声,勉强清醒了一点,“季……”
季执野没等他说完。
……
节目组那里,郑直不必多言。虽然会传出去,但不足为惧。
宁永强消失时间段的监控画面丢失。刺探蹲守粉丝、代拍的口风一无所获。媒体处也没得到任何有用消息。
郑直感觉这事不简单。
1806房间有人盯着,郑直走回自己房间。
程安城一直是旁观的态度。这件事极有可能是沈清黎做的。
可沈清黎为了什么?没道理啊。郑直按住太阳穴。
或许是其他人?谁盯上了季执野?郑直脑中闪过一些人的脸,但都被他否了。
如果真是沈清黎,那天他找人拍了。真要“真刀真枪”对上,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需要给季执野打个电话。郑直关上房门往里走。
一个人从郑直身后的卫生间走出来。
听见脚步声,郑直头皮发麻。他戒备转身,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杨导?”
凌晨四点,1806房间的声响停止,宁永强蜷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他裸露在外的肩头及一侧手臂遍布深红的痕迹与牙印。
手腕处还有一圈淤痕,在深色皮肤上不甚明显。
季执野将宁永强的手裹进被子里,摸他的额头。温度烫手,是发烧了。
做得太过分了,前几个小时都在浴室,后面才回到床上。
季执野看着宁永强疲惫不堪的脸,低低叹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需要退烧药,还要做一个全身检查。季执野从扔在在浴室地板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
淹了水的手机自动启动保护程序,已经关机了。他按开机键。
开机的瞬间,不同的app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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