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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陈生是精神病人,他的智商只有五岁!五岁!他不会杀人!他也不会自杀!他怎么能自杀呢?他还有我啊?他怎么可能抛下我自杀!你们在骗我!你们都骗我!”
“你别激动。”宽脸男人拿出两张纸,放到宁永强面前:“这是陈生当庭上交的证词。”
“林先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为了事实真相,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宁永强瞪着那两张纸,捻住一个角提起来。
轻飘飘的。
再一看内容,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指控。
一根经脉从掌心开始发麻、扭曲,一路抽搐到心脏。
凭什么啊?陈生凭什么啊?他只是一个人,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多,他只是一个人啊……
一个活生生,会做木匠,满怀期待等着孩子降生,拥有美满家庭的人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宁永强捏紧那两张纸抱进怀中。
他张着嘴,在无声哭嚎。
宽脸男人惊了,没想到宁永强会如此反应。他默默叹了口气,煎熬地等宁永强哭完。
其他几人皆面露不忍,小陆直接转过脸去。
宁永强的眼泪流干了,两个黝黑的眼睛像黑洞,眼下空落落的如干涸的泉眼。
他祈求:“可以给我看看陈生的庭审录像吗?只看陈生的就好,求你们……”
同一时间,季执野被拷在审讯室里。他完全没有刚刚的狼狈,看起来强大又清醒。
“陈生是个精神正常的成年人,我没办法左右他的意志。”
“那把枪我早就报了丢失。你们没有查出来,不是我的问题。”
“你们觉得一个装疯二十多年的人会让我知道他身上有枪吗?”
“陈生腹部的窦道不是我开的,至于他的枪法……这些你们只能问死去的程昱,他想做什么。”
“你们没有理由关我,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黄色积木
宽脸男人点头,小陆拿着一台笔记本走进来。
他在键盘上点了几下,放大一个视频画面,将笔记本转过去面对宁永强。
视频播放前,宽脸男人对宁永强说:“这段视频是陈生的庭审录像。你看的时候不要激动,有什么问题看完再说。”
视频里,陈生出现的时候,程昱的表情变了。
从容的面具龟裂,程昱瞳孔骤缩,想站起来,被法警按住肩膀。
程昱的辩护律师脸色更是难看。
陈生的书面证词是季震霆以重要知情人的名义提交的,同时申请鉴定陈生的精神状况。
书面证词里都是些没有确凿证据的猜想,就像精神病人那样天马行空。
陈生指认程昱利用芯片操控病人,杀害林厚德和林瑜;指认程昱在精神病院地下实验室做芯片实验;指认程昱在他脑中植入芯片;指认当年程昱用芯片控制他,意图让他交出林钰……
所以陈生出庭作证,他们没有提出异议。
对于有确切证据的事实,他的当事人已经认罪认罚,开庭不过走个流程。
律师没把陈生放在眼里,即使他被司法鉴定为一个正常人。
法官询问陈生:“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我……一直是……有意识,但我……不能……控制……身体,二十年……前……我……突然……能控制了。”
陈生说得很慢、很费力。长久的不开口,让他很难说出连续的句子。每挤出几个字,就会停下来喘气。
程昱沉着脸,看向自己的律师。律师仔细翻看陈生的证言后抬起头,对着程昱摇摇头。
审判长让陈生不要勉强,可以通过书写的方式回答。内容由他确认后,法警宣读。
陈生低着头,握着笔,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法庭很安静,笔尖触及纸面,沙沙沙……
写完,陈生缓慢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与写的那张一同递给法警。
那是他补充的证词。
审判长严肃地接过,通读后,犹豫片刻,将陈生拿出的那张纸交给法警:“最后一段不要读。”
法警声音平稳:“当年我抱着小钰去买花,突然我的手脚不听使唤,我控制不了,最后摔在一个公园门口。再睁眼我就在医院,小钰丢了,我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看。做脑瘤手术时我的脑中被植入了另一枚芯片,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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