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鱼稚音乐于躺平,她的松弛状态与其余学院学员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在路上,大多人行色匆匆,表情严肃,讨论的都是训练数据、战术配合、某次测试的得失。
&esp;&esp;公共休息区里,刚来前两天还能听到些八卦闲聊,现在几乎全是压低声音的战术分析和经验交流。
&esp;&esp;同时,学院内频繁地出现陌生面孔。
&esp;&esp;这天下午,鱼稚音刚结束一轮练习,在一处露天走廊歇脚,身侧突然出现许久不见的代思宁。
&esp;&esp;“你的精神力稳定性还是不够,在持续干扰下容易偏移。”她突然出声惹得鱼稚音身体一个激灵。
&esp;&esp;她今天没穿训练服,眼底泛着淡淡的疲惫。
&esp;&esp;“啊,代同学。”鱼稚音定了定神,讪讪地回应,“那个……最近实训机会少,没什么机会练。”
&esp;&esp;虽然这是借口,但没有撒谎。
&esp;&esp;代思宁看向她:“基础不牢,更应该抓住一切机会加强训练,把稳定性短板补上。”她语气平平,听不出是建议还是要求。
&esp;&esp;鱼稚音心里哀嚎一声,正准备祈祷代思宁不会说出什么过段时间要亲自检验成果的话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esp;&esp;几个身材高挑的少年正朝这边走来,他们似乎刚结束什么训练,气氛还算轻松。为首的那个男生在下午的阳光下格外耀眼,笑容灿烂,正侧头和同伴说着什么,正是明箫。
&esp;&esp;明箫目光随意扫过走廊,恰好和正在跟代思宁说话的鱼稚音对上。
&esp;&esp;他眼睛一亮,脸上笑容瞬间放大,抬手就朝这边挥了挥,声音清亮地喊道:“鱼向导!这么巧!”
&esp;&esp;这一嗓子,不仅让鱼稚音愣了一下,也让他周围正说笑的人目光聚焦过来。
&esp;&esp;明箫忽略他们的好奇打量,小跑着凑近,笑嘻嘻地对鱼稚音说:“刚做完一组精神力抗压测试,脑仁儿嗡嗡的,出来放放风就碰到你,缘分呀!”
&esp;&esp;他语气熟稔又自然,仿佛两人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esp;&esp;“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鱼稚音礼貌性回复,她还能看见和明箫一道走的那群人正在不远处张望着等他。
&esp;&esp;不同寻常的倒是代思宁。只见代思宁的目光在明箫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鱼稚音,眉头微蹙,眼神飞快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惯常的平静覆盖。
&esp;&esp;她站在那里,身姿挺直,无形中散发出一种疏离的气场,良久,缓缓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esp;&esp;鱼稚音思考半秒,认为这话应该是在问自己,所以她点点头,先开口回答:“嗯,是朋友。”
&esp;&esp;代思宁“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收起原本还想继续讨论训练话题的姿态,说:“你们聊。我先去处理点事。”
&esp;&esp;话音落下,她完全无视明箫,转身离开。
&esp;&esp;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鱼稚音,代思宁有点不喜欢明箫。
&esp;&esp;疑惑念头刚起,一旁的明箫遗憾地摇摇头:“啧,代思宁还真是一点没变,习惯性高冷。”
&esp;&esp;他们俩也认识?!
&esp;&esp;奥德里亚这么小吗?全是老熟人?
&esp;&esp;她顺着明箫的话好奇地问:“你们也认识吗?”
&esp;&esp;或者说,你们有旧怨吗?
&esp;&esp;“熟啊,从小就认识。”明箫耸耸肩,语气随意,但话里的信息量让鱼稚音眼皮一跳,“她父亲代戎苍,跟我父亲,还有冼臻他父亲,在议会里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政见不合老对头了。我们这些小辈嘛,从小在各种场合见面,自然也就……嗯,你懂的,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他给了鱼稚音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
&esp;&esp;什么?!
&esp;&esp;这还牵扯到老辈子的恩怨了?
&esp;&esp;那她吃住在冼家,现在居然跟代思宁成为搭档,不会被冼臻他们家炸成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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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箫不知道她心中的惊涛骇浪,自然换话题:“鱼向导也是刚结束训练?听我母亲说,你进的是核心训练班,最近课程强度应该不小吧?”
&esp;&esp;“确实不小,”鱼稚音故作苦恼,“说起来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