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他。
方稚说好,随后拎着给大黄打包的剩菜,慢吞吞地走回了家。
卧室里残留着早上没有散尽的薄荷信息素,oga解开围巾,那些不大明显的气味分子很快就扑了上来,他鼻腔都是这个味道。
方稚闭上眼睛,有些无奈的把药剂喷到脖颈上,营造出正常ao家庭的信息素氛围。
隔着肚皮,oga嗓音带着一丝嗔怪:“宝宝呀…你乖乖地…”
“等妈妈把事情办完了,就让你吃饱。”
……
申城,轩榭。
有一周没有见到母亲的小alpha闹腾得厉害,他拽着自己的阿贝贝毯子,有些气鼓鼓地站在父亲书房门口。
顾遇拉开房门,手里拿着瓶药剂。
这是当年方稚才分化后留下的信息素液,还真让周蒙说中了,成了他现在的救命稻草。
“湫湫怎么在这里、”顾遇把药剂瓶放回桌上,弯下身,跟小alpha视线齐平。
“要aa、aa!”湫湫叉着腰,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alpha有些头疼地把儿子拎起来,解释说:“周蒙叔叔和保姆阿姨都放假了,没人有空带湫湫去找妈妈。”
“趴趴、去、”湫湫抱着父亲的脖颈,咿咿呀呀着。
顾遇心口鼓胀着,他并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父母间的矛盾。
他又怎么会不思念妻子呢?
见父亲久久没有回答,湫湫憋红了脸,圆滚滚的泪珠滑落,把alpha心疼坏了。
他只好拿出手机,试探性给妻子发了一条信息。
「方稚,湫湫很想见你,但临近年底,周蒙跟阿姨们都放假了,我能带他过来找你吗?」
“等妈妈回消息,好吗?”顾遇把手机上的内容递给小alpha看,哪成想湫湫不小心就点到了语音。
“aa…呜哇、湫湫要aa!”
小alpha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顾遇一惊,慌忙撤回了消息,又抱着湫湫在书房里走圈圈。
“湫湫要做哥哥了,不能让妈妈为难。”
alpha哪里会安抚不到两岁的小孩别想妈妈,他自己都还没学会怎么不思念妻子。
忽的,搁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一下。
他日思夜想的妻子说:「可以。」
盯着那简短又利落的两个字, alpha的眸底有些微妙。
他收敛住神色,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原来是这样…
得了妻子应允的alpha连夜收拾行李,买了下午最末的一班飞机飞往省。
湫湫知道能去见妈妈了,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就窝在座椅里, 抱着奶瓶咕嘟咕嘟。
好在省和g省不算远,顾遇带着小alpha飞机转高铁, 再转汽车, 一路折腾下来, 终于是踩着十点到了桃爻。
三四年前那座低矮的小平房虚掩在篱笆后边,就只有楼下的小房间还亮着灯,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映亮的一小处屋檐下趴着一只大黄狗。
篱笆跟摆设一样, 往日里为了方便大黄过来, 方稚都是没上锁的, 不过镇子小, 街坊邻居都认识, 也没人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alpha推开窄窄的木篱笆, 吱呀的声音划过夜色,几乎是瞬间就惊动了门口小憩的大黄狗。
大黄警惕地站起来身来,冲着外边“汪汪”大叫两声。
不多时, 顾遇抱着孩子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有些熟悉的气味、又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表情……大黄站在原地,迟疑了许久。
咬还是不咬呢?
“傻狗。”alpha面无表情的吐出两字。
———啊, 没事了, 声音识别正确。
大黄发现来人是谁后,连尾巴都懒得摇,直直就卧在了原地。
反倒是小alpha抱着父亲的脖颈, 一个劲儿地往怀里缩,“趴趴、勾、怕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