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把我带去海岛,知道你向我告白后我会想跑,但是又会因为机票贵留下来?”
“嗯。”
“你这么了解我?”
陆之琢说:“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出手了,我势在必得。”他握紧了原放的手,“所以,你也别想逃。”
原放的脸贴着他的小臂,嗅着他身上清淡恬静的香味,近来他烟抽得少了,身上的烟味减轻了许多,但又因为国内国外都有业务要忙,经常半夜还在书房开跨国会议,原放和他一起久了,睡眠变好了很多,陆之琢动作轻到他什么时候上床的原放都不知道。
只是偶尔惊醒时,自己总是被抱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这是他曾经通过折磨自己、折磨蒋修云,用眼泪、用压抑,都没能得到的。
睡眠质量和睡衣、床上用品都没有关系,原放从来贪恋的都是温暖而又结实的怀,和给足自己安全感的爱人。
“那我要是逃了呢?”
“逃了就把你抓回来,锁着,不能出门,每天和元宝一样,好吃好喝供着,出门用牵引绳牵着。”陆之琢绷紧了下颌,“放放,你没机会逃的,咱两以后埋在哪里我都想好了。”
“变态。”
生病出院后,李阿姨一直在家照顾自己,说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原放也放心,刘韵想着原放工作忙,那次生病又让来回跑太累,也就没有拒绝了,只是怕原放又要承担一笔开销,他还没结婚,到时候结婚估计也是要花不少钱的,刘韵问李阿姨,原放每个月给她多少钱的工资。
宋清和交代过,要是刘韵问,就说每个月工资也就三千,
有个人在家陪自己,的确也能让原放不用那么担心自己,也有个人陪自己说话出门散心,但刘韵让李阿姨以后不要收原放给的工资,她来给。
原放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她攒了一些,也有退休金,三千的工资发起来也不难。
宋清和就把这个事告诉了陆之琢,陆之琢说,让李阿姨收着吧,让她尽心照顾刘阿姨就行,我们这边的工资照常发。
到小区停车场,陆之琢从后备箱里面拿东西,不舍得让原放拿,只差自己嘴叼一提水果,原放从他手里接了两样下来,“阿琢,我们的事,先不要让我妈知道,她年纪大了,我怕她接受不了,我想后面找个时间慢慢和她说,她要是不能接受的话……”
陆之琢的心一紧,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原放笑着说:“不接受那也只能对不起她了,毕竟我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初次见面,是温暖的春夜悄悄来临,融雪破冰,而此时是盛夏飓风,在陆之琢心底呼啸而过,让他悸动不已。
陆之琢的瞳仁震动,胸腔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他笃信,只要原放爱上自己,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会有人永远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边,会弥补陆之琢根本没有实际家人的缺憾,会将自己原本那颗空缺的心填满,会让他感受到爱和被爱。
原放见他不说话,又哄着他说:“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我妈那里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到时候她也多个儿子不是。”
陆之琢想要抱他,但是手上提满了东西,微微倾身就吻住了他的唇,原放吓得左顾右看,怕被小区的人看到,“陆之琢,你收着点。”
陆之琢笑得一脸痴汉,“收不住,放放太可爱了。”
提着一堆东西上门,原放敲了门,刘韵开门后看到他们回来,惊喜不已,原放把花递给她,“这是阿琢给你挑的,好看吧?”
刘韵接过花的时候,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原放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再看他身后的陆之琢,手里提着的这些东西,刘韵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快进来,小李,放放和小陆他们来了,快来接下东西。”
李阿姨苦了大半辈子,要不是遇到陆之琢这样的金主,她现在还在医院当护工,刘韵好说话,而且事也不多,每天就给她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陪她下楼散步,在她家里待着都比回自己家里舒服,没有糟心的老公和不成器的儿子碍眼。
看到陆之琢和原放,李阿姨两眼放光,“天热,我先去给你们榨果汁,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韵说:“放放,你带小陆先坐一会,我和李阿姨给你们榨果汁喝。”
原放刚准备坐下来,就被陆之琢拉着回了他的房间,门一反锁,他就抵着原放在门板上亲。
刚刚在楼下只是小啄一口,现在含着原放的唇勾着他的舌舍不得松开。
把原放亲得柔肠百转,伸手拍了几下他的胸脯,压低了声音,“干什么?这是在我妈家。”
陆之琢搂着他就倒在了床上,“放放,我好爱你啊。”
说完,陆之琢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压着原放,忍不住隔着裤子顶了他几下,原放捧着他那张帅脸,“你真像个痴汉。”他用鼻尖蹭着陆之琢的鼻尖,“阿琢,我真的太迟钝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分分钟甩了蒋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