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老师都好,收了这个鲨鱼精!
沙伍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两个小时课程和一个小时作业的惨痛代价,但是一点没妨碍他到姜纶房间偷袭。
姜纶听到密道里的脚步声,赶紧把游戏关掉,手环摘下来丢床头柜。
他刚才还算着时间,要是沙伍再不过来,他就上去鬼压床。
沙伍进门都没开灯,熟门熟路往床上一躺,往被窝里一钻,蛄蛹到姜纶身边,手一揽,脚一搭,小声问:“睡着了?”
姜纶弯了弯嘴角,不吱声。
沙伍脑袋挨到姜纶颈窝边,吸了一口气,小小声说道:“小龙晚安。”
姜纶本来还想逗逗小鲨鱼,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就真的放松下来。
假装闭上的眼皮变沉,慢慢的,似乎整个人在轻轻摇晃。
耳边有水声,是海浪追逐着海浪。
他觉得大海空荡荡的,应该有更多的东西。
海上有平原山川,海底有山脉。
天空中应该有鸟盘旋,海中应该有鱼巡游。
头顶有满天星辰,脚底有炽热熔岩。
金色的巨龙天上水下遨游,玩累了就紧紧挨着自己的小伙伴休憩。
卧室中的屏蔽器自动开启。
半冥想半睡眠中的小鲨鱼只觉得在深海中穿梭,金色的流水连接他的星辰,铺陈出一条宽阔的河流。
天空中各色星辰闪耀,把水面映射得波光粼粼。
昨天晚上难以寻找的小漩涡,直接被河流覆盖。
它们偷走的能量变得微乎其微。
河流丰沛的流水将所有星辰都纳入自己的流域,渐渐勾勒出星河真正的模样。
“嗝。”沙伍打了个饱嗝,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还泡在温暖的洋流里,整条鱼都在跟着摆动,翅尖都用不着自己动。
姜纶也跟着迷迷糊糊醒过来:“小鲨鱼早~今天怎么还没起床,不会迟到了吧?”
平时都是沙伍起床,顺带把他带起来的。
想当年他还是一个有着凌晨起床去钓鱼习惯的人,现在只想抱着心爱的小鲨鱼在床上天荒地老。
沙伍原本下意识团了团被子想继续睡,脑子里缓冲了三秒钟,解析了姜纶的话:“卧槽!迟到了!”
他慌里慌张要往楼上房间跑,同时用手环联系阿大帮他打包好早饭,一看手环更加坏菜:“怎么手环没信号!”手环没有信号,上面的时间还是准确的,清清楚楚显示已经11点。
一定是手环坏了!
明明他买的是最新款防污染的,这才用了几个月?
沙伍直接跪倒在地毯上:“丸辣,彻底丸辣……算了,事已至此,再睡一会儿吧。”
反正上午的课肯定都赶不上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小少爷帮忙开个病假条。
沙伍慢吞吞地重新爬回床上,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
姜纶的手环还能用,联系了梁伯:“梁伯,帮我把屏蔽器关了。你今天有空检查一下,怎么好端端的屏蔽器自己开了。”
梁伯就等在房门外。
姜纶的话还没讲完,屏蔽器就关了。
沙伍刚钻进被窝,就见一堆人全副武装冲进来,有几个还飞起来,吓得眼睛瞪圆。
他跟自己男朋友睡一屋,没犯天条吧?
怎么搞得像捉奸一样?
还是他逃课属于十恶不赦?
不至于吧?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逃课,顶多算是近墨者黑。
姜纶靠坐在床头,把明显受到惊吓的小鲨鱼轻轻拍了拍:“你们干嘛?小风,你脑袋都快戳到天花板了。”
“哦。”小风落到地上。
梁伯仔细打量他们,让两名家庭医生过去检查,确定没问题才彻底放下心:“你们昨天晚上搞什么呢?”
要不是夜鹭在,让他们不用管,他们昨天晚上就进来把这两臭小子给收拾了。
虽然万一真的是姜纶暴走,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或者说,大概率是姜纶收拾他们。
不管,一个晚上没睡的怨气都要把气场给撑起来!
姜纶打了个哈欠,看着时间还觉得不可思议:“没干什么啊?就普普通通一起睡。”
沙伍从被子里悄咪咪补充:“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