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洗完碗就去洗澡了,施明月想着出租房里没有洗碗机,下次洗碗自己来吧,做饭很麻烦。
肖灯渠出来后,施明月进去洗澡,把两个人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她洗完澡吹完头发,衣服也洗干净了,她就把衣服全部晾了。
肖灯渠躺在床上看书,施明月电脑已经关了,她先在旁边把毛绒睡衣脱了,单穿着里面的睡裙。她在床边坐着,过了会儿,肖灯渠往里面移,把暖热的地方让给施明月。
施明月思考后,她弯腰把里面的内/裤脱了。正在看书的肖灯渠抬头看她,施明月捏着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就塞进被子里。
被窝里暖暖热热的,她躺了会儿,侧过身,手撑在肖灯渠两侧,坐在她的腰上了。
施明月主动亲了肖灯渠的嘴,又把肖灯渠的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肖灯渠起先由着她弄,施明月也在等她的动静,她羞耻的垂眸,片刻,她覆盖着肖灯渠的手指缓慢的收紧。
肖灯渠说:“是你想要了吗?”
施明月手一颤,不敢再往下动了。片刻,她低着头亲着肖灯渠的唇,肖灯渠一手握住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肖灯渠吻得比以前都要重,舌头也很会勾颤,施明月忍不住轻哼了声儿,肖灯渠不太明白她今天她怎么这么主动就贴在她的耳边问。
“你想要什么?”
施明月先是抿紧嘴唇,到感觉上来的时候,轻轻声声地道:“……就是……”
“嗯?”
肖灯渠非常想听所以她松开了唇。
施明月脸颊涨红,声音无比的清软,“你……”
肖灯渠“嗯”,呼吸都跟着断断续续,施明月又继续说:“你以后听话……我就这样奖励你。”
肖灯渠停顿片刻,偏头错开施明月的唇。
施明月的唇很湿润。她也是赌一把,成年的肖灯渠变了很多,同样她伪装的很好,但,有些小马脚会不经意漏出来。曾经肖灯渠很喜欢被奖励,如今她不一定能抵挡住诱惑。
施明月坐在肖灯渠的腹下,肖灯渠看着她,那样子似在说:“我看不到奖励啊。”
施明月手指挨着她的鼻梁把她的眼镜摘了下来,肖灯渠的眼尾带着冷,在她视线朦胧的瞬间,施明月抓着裙摆衣角脱了。
她很害羞,手臂颤抖,视线不敢落在肖灯渠脸上,自己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握住肖灯渠的手放在唇上。
“……肖灯渠。”
“你听话吗?”
施明月性子清冷, 极少有人能看到她的媚态,于是,每一个对她有爱欲渴求的人都希望能在她身上看到反差。
脑子里幻想无数边如何摘下高岭之花, 如何抚摸她的花瓣她的蕊,取走甜蜜芳香的露。
细腰晃动, 眼眸含水,再大的压力磨难也折不断她,如冬雪之下的韧柳。
肖灯渠回应她, 问:“是不会吗?还是……”
“会。”
施明月轻轻的摇晃身体,她说:“我会。”
“好厉害。”肖灯渠说:“老师。”
莫名其妙的这个词语以前经常能听到,老师啊, 老师呀,老师你好厉害, 老师你什么都会,可到现在这个称呼一出来她就很难受, 很禁忌。
偏偏她这点小举动被肖灯渠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掐在施明月的大腿上, 有些用力来回抚摸。
“老师、老师……老师这样,美透了。”
施明月低着头, 慢慢的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在她的腰腹之下,冰雪消融, 温水热颤。
她问肖灯渠:那你呢,你听话吗?
施明月听到悦耳的喘息声, 以前她只在自己嘴里听出来, 现在发现……那填不满的沟壑达到了巅峰。
肖灯渠吻住她的嘴唇, 在她耳朵里说:“听话,我怎么不听话呢……老师。”
目的达到了。
她说:“再野一点, 老师。”
施明月做的很生疏,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主场,但是好在达到了奖励的效果。
肖灯渠撑在她身上吻住她的薄唇,喘息的语气同时也是她的告白,老师很美老师很漂亮,喜欢老师。
白日里这个词有多么难听到这个时候就有多么肆意,施明月没有听着就躲,而是吻住她的唇,深深和她合拍,和她往死里缠绵。
许久精疲力尽,她全身都没了力气,肖灯渠拉开抽屉给她涂了药,这样明天她可以继续做。
施明月说:“你别老玩。”
“嗯?”肖灯渠语气带着恶意的调调,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玩哪里了。”
施明月说什么都很羞耻,但知道她爱吃也知道她爱听,忍着羞耻说了,“小豆豆。”
如果不是上了药肖灯渠还想舔一下。太可爱,太美丽了,好像咬一口都会爆汁。
于是,她吻住了施明月的嘴唇,再次唇舌勾弄,感受这甜蜜的热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