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鹏有些着急轻声问:“要见谁?”
童远舟一语双关的回答:“没关系的人。”
“哦,那不能见哦,涉及刑事案件的嫌疑人,在审讯期间连亲属都不能见,更别说没关系的人咯,但是亲属请的委托律师可以见。”
王月涛赶紧把法律发条背了出来。
难怪童队说不让呢……
这让不了啊,童队说了又不算。
“你想见他的话,最快得等你判刑了去监狱服刑了,他愿意来探望才见得上。”
“不过我觉得,好像到那个时候可能你也用不上了?”
乔玄没说要见谁,但是童远舟当然知道,在这个时候,他能见的除了自己父母只有言智哲了。
前者直接提要求就行,能用代替词的只能后者了。
虽然他不知道乔玄见言智哲的目的,不过大概也能猜到。
给言智哲道歉,求言智哲救他,求言智哲给他请律师。
帮他脱罪,告诉言智哲他是一时糊涂,或者干脆就说没干过。
“哦,因为你不太配合,所以我也没来得及说,面包店里很多地方,言智哲悄悄装了监控,我不知道你跟他是怎么商量的。”
“所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起来偷偷装监控的,反正就是从你第一天在店里四处溜达,就开始记录了。”
乔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松了口:“算了。”
“什么算了?说还是不说?你不说我可干别的去了。”
“我说了,我追这个东西几年了,既然你是我接触到的唯一活着的,那我围绕着你往死了查,肯定能查到更多。”
“唯一活着?”乔玄眼睛瞬间瞪大,盯着童远舟。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之前跟这个有关的,我们警方发现时候已经死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追这么久没有进展。”
童远舟说的的确是字面意思,但是乔玄自然想到了别的意思……
“如果贩毒怎么量刑?”乔玄第一个问题让人有些意外,童远舟退了几步一屁股坐了下来。
“来你来说下,这个你熟。”童远舟捅了一下张云鹏。
这的确是他的业务范围,并且相当熟悉,张口就来。
按毒品分类,重量,次数,获利情况说了一大堆。
最后强调,毒品量刑以查获的纯度论,先有得□□之类的,纯度要一公斤以上才会死刑。
这是没有任何自首,认罪良好行为。
“纯度这东西你可能不懂,现在世面所有毒品都是纯料勾兑的,就像酒一样。”
“50g原液可以兑500l,心黑的兑5000l,无论你卖出去的是500l还是5000l,都以50g纯度来计算量刑。”
“那意思是,我应该不会死?”乔玄第二个问题直接逗笑了童远舟。
张云鹏张了张嘴,这他哪知道。
“你会不会死,目前阶段你比我们有数,警方没办法给你保证,我怎么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但是负隅顽抗,抵抗到底,就算不死,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吗?从哪开始说?”
乔玄牙齿狠命的撕咬着上嘴唇,浸出了点点血迹,他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方毅的死,在我预料之外,我从来没计划过他的死亡。”
“方毅生父的另一个情人主动找上我,给我钱,让我帮她把方毅搞废。”
“豪门恩怨我看的太多,所以不意外。”
乔玄在安绅德读书那几年,有幸因为跟着廖将星混,见识到了不少有钱人圈子里的混乱。
争财产,争风吃醋,那都是家常便饭,毫不稀奇。
特别有钱的人家真就像古时候妻妾成群,嫡出庶出无数,子女情人天天上演争夺王位的剧情,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赢家是谁。
因为跟方毅接触的多,他能确定方毅无心家产。
方毅喝多了说过,自己妈胆小怕事,他也胆小,他只想从生父那里多捞一些,但是他妈不同意,怕给母子两招来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