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耳语般的轻语。
“楚细语,我会帮你。”
楚细语微微掀开眼睛,手臂收紧,更加贴近身边alpha温热的体温。
良久,她从口中吐出很轻的,带着浓厚睡意的一个字。
“好。”
——
伏昼第二天就请了假,她和楚细语一起乘车到学校,下车的时候却没有跟着一起下。
年轻的alpha弯了弯那双漆黑的眼睛,给她比了个“再见”的口型,就乘坐着车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可能与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明明是她最想要的结果,明明是所有的计划指向的完美结局,可楚细语就是感觉胸口沉闷的疼。
在第无数次的走神之后,她看着黑板上讲课的老师,叹了口气,合上了笔盖。
她听不进去了。
伏昼在下午快要下课的时候才回来,她背着书包路过的时候,楚细语隐隐的听见旁边几个女生的惊呼声,然后是一些刻意压低的噪音。
“我说今天上午怎么没看见伏昼,她上午请了假啊?”
“应该是,她不是刚刚才分化吗?”
“你还真别说,没分化的时候就已经够帅了,这一分化,站在那里就更明显,这个我是真想谈。”
“呵。想着吧。”
楚细语低了低眸,有意无意的往外面落下轻飘飘的一瞥。
其实喜欢她的人也多,因为脸还是因为什么,但是像伏昼这种闹腾的,到处交朋友的,出了名的性格好的,好像天生在哪里都是焦点。
几秒后,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将还没有写完的练习册翻了一页。
伏昼去了教务处,找普通班带竞赛的老师。
或许是她威名远扬太久,竞赛班的老师特意的放下书,走到办公室门外和她聊,不想打扰别的正在培训的学生,意图明显。
“说吧,什么事情。”带班的是个女老师,伏昼提前了解过了,姓时,长得很漂亮,看上去只有二三十岁这样。
“时老师,我想说一下楚细语的事情。”伏昼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眉眼低低的,她本身长得好,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当时是有别的学校的alpha诱导我分化,还把我和我的朋友堵在墙角打架,情况危机,楚同学为了救我才出手,她把我送到了医院里,我觉得学校不应该取消她参加竞赛的资格,这对见义勇为者是不公平的。”
伏昼双手递上她这些天在医院的就诊记录和警察局那个诱导她分化的alpha的口供复印件。
时老师伸手接过这些资料,翻了翻,然后整理好,“谢谢你,楚细语我知道,她学习认真刻苦,做事情有态度。”
“这次的事情我们也有了解,其实关键的点不在于打架,而是她本身是强基班的同学,但是主动的参加了普通班的比赛,会影响强基班的进度,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由头,我会尽量去跟学校争取。”
“老师,我觉得她不会影响的,她平时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习追进度,而且她在原来学校的成绩也不差……”伏昼的眸色暗了暗,抬起头直视年轻老师的眼睛。
对方眼色略微闪躲,“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跟学校反应。”
伏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再说多少都没用,这明显是有人举报了楚细语,并且举报的人再学校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打关系嘛,家庭之间的交流嘛。
伏昼低气压的转过几个折角,上课铃声在背后响起,她没有进教室。
走到教学楼底下的角落里,她拿出放在薄外套里面的手机,拨通伏立的电话。
蝉鸣一声一声的和电话铃声混杂,直到一阵忙音,男人雄厚疑惑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伏昼,按照时差,现在你那边应该是白天,你应该在上课,又带手机?”
“没有,我请假了。伏立,你女儿被欺负了,这事,你管不管?”
“谁敢欺负你?”伏立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得绷紧。
关于伏昼,他是真心疼,虽然陪伴着她的时间不多,但是他尽他所能,把最好的都给了伏昼,甚至早早的立了遗嘱,哪天出了什么意外,他的一切都是伏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