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游离在人世间外,完全脱离了世界的范畴,像一阵风,稍不注意,就消失了。
林稚鱼隐隐约约捕捉到什么,立刻抓着林让川微冷的指尖:“不行,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拍你。”
林让川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入镜头。”
林稚鱼:“为什么?”
“拍的太丑。”林让川淡淡的说,“我不上镜。”
林稚鱼快走两步,站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多帅的一张脸啊,多美好的身材,我当时就被你吸引了。”
林让川冷冷道:“只有脸吗?”
林稚鱼眨了眨眼睛往上抬:“那他是优点之一,我对象要够帅够酷,我喜欢漂亮的东西。”
他说的那样明白,林让川心里反而燥热起来,“那你要喜欢的久一点。”
快到门口,左右四下无人,夜晚的冷风也被挡在外面,好像隔出了一个世界,林稚鱼轻轻的踮起脚,拉着林让川的脖子,迎上去。
被风吹得冰冷的脸颊有瞬间柔软的接触,啵的一声,轻微的声响后,又亲了一小口。
林稚鱼热腾腾的在他耳边说:“这样好不好?”
似乎天生带着爱人的能力,让人无法拒绝的沉沦进去。
何其有幸。
说完后,林稚鱼也没松开,脚后跟悄悄放下,手臂拢着对方的脖子,有些感受不到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对视着,林让川那黑漆漆的眼珠子笼罩着自己的脸颊,有种诡异的美感。
林稚鱼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心跳更加快了。
下一秒,林稚鱼整个人都被抱起来,他只有刹那的惊惶,但很快又环着林让川的肩背,手指还在撩拨着他后脑勺的短发。
他才这么一撩拨,沉寂的冷风又变得躁动起来。
真厉害。
林稚鱼面红赤耳的心想着。
走进浴室里,林稚鱼被放在洗手台上,拍了拍林让川的手臂:“我作业没写完啊……”
恋爱谈到一定程度,什么都会做的,林稚鱼有心理准备,但他们在一起,一个月不到,进展已经很神速了。
林稚鱼觉得要缓缓。
林让川像块木头站在他面前,手臂很长,轻易的摩挲着林稚鱼脚腕突出的那块骨头,都给他擦热了。
“我想舔。”
说得光明磊落,又自然,仿佛不带有任何涩情的意味。
可惜,林稚鱼不行,他一舔,身体就软了,他今晚真的要赶一下作业的。
他跳下洗手台,后腰抵在边缘,眼见着林让川按住他的肩膀不让走,林稚鱼急中生智踢了他一脚
那一脚挺用力的,但林让川就是一动不动。
两人静静地对视几分钟,林稚鱼眼睛都要酸死了,林让川才缓慢的开口:“我不想叫你宝宝。”
什么东西?
不给舔了,现在是闹脾气?
林稚鱼也有点生气,推了他一下,也没推动,就在他做好手势准备掐下去的那一刻,就听见林让川说:“可以叫你老婆吗?”
“……?”
林稚鱼没答应,洗完澡后,头顶披着毛巾出来,浑身湿气环绕,看见客厅里正在处理工作的背影,走过去,赤着脚踩在他大腿上:“去洗澡。”
叫完了,林稚鱼回房间的脚步一顿,最后挣扎片刻,还是进了林让川的房间里,往床上一扑,困意卷卷。
作业?
作业是什么东西。
但他睡得不踏实,半夜翻身,没摸到温热的身体,便睁开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被窝里半起身,被子从他的肩膀掉落。
依稀看见书桌前有道身影在那坐着,林稚鱼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影,结果真的有人,四肢爬到床尾,看见林让川在用他的电脑。
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是他的作业。
而林让川虽然是背对着他,但已经闻到身后袭来的味道,整条手臂都不受控制的发麻。
他想开口,但那个称呼,老婆不同意,所以林让川选择缄默,直到身后响起刚醒来软绵绵的声线。
“做完了没。”
林让川压着声线:“没有。”
林稚鱼在他背后轻轻翻了个白眼:“快点过来,你现在是对我发脾气了?”
林让川放下鼠标,依旧是背对着,但手慢慢的滑下去了,因为没开灯,看不太清,但那熟悉的动作让林稚鱼头皮发麻。
他的声线有些微冷淡:“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还没做完。”说着,尾音还有些厌弃,听着像是被抛弃那般可怜。
就是没想到他老婆心硬的很,又是一脚踢过去,很轻,林让川影子都没晃动一下,嘴上还威胁着:“你不睡,以后都别睡了。”
这句话说出来,林稚鱼就笃定他不会不听,就好像以前,在某个场景里,也是这样。
他们天生就该重逢,甚至是早早就该在一起的宿命感。
林让川电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