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说的,那个什么饭店突然失火了,陆国雄死里逃生但重伤,馀生估计要在医院过了,还有雷震霆,那傢伙两条腿都没了。」
「早猜到那傢伙嘴不够密了。」陈立海摇摇头,想绕过他直接往前,但郝守行快速地拦住。
「所以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郝守行说,「安排这一切去报復那些该死的人,用你自己的手段。」
陈立海推开他,大步向前没有回头,「你不认同的话可以──」没等到对方反悔,他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拉住了。
郝守行的脸上没有任何责怪的神情,从来都是这样,他想做的事情郝守行并不会阻止甚至默默地陪伴他完成,但一旦察觉他有推开自己逃离的心思时,郝守行便会不顾一切地拉住他,甚至令自己陷入险境,险象环生。
陈立海盯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伸手细细地抚摸着。从这一刻开始,失去身边人的恐惧真正从他心底里消退,有的只是跟郝守行一样只顾当下不管明天、破釜沉舟般的意志。
「我不知道今日过后丰城会变成怎样,但你跟我的结局一定不会停在这一页。」说罢,他重新视察地了一下环境,跟身边人并肩迈步。
当门被猛地打开来,张染扬正笔直地坐在电脑前,大张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不少文件档案,键盘旁边摆放着一个剑球的摆设,他的眼睛只是轻轻地瞥过来人,彷彿两人都是他眼中的卑微下属,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分别。
郝守行一见到他就如同点燃起心中炸药似的,立马替离开人世的权叔、被牺牲或还在奋斗的示威者当面喷向他三字经脏话,欲衝上前教训他前却被侧边的保镖大力地撞开,陈立海马上拉住了准备倒下的他。
「他怎么了?」陈立海用下巴示意着被保镖踩在脚下的阿狗,看似是昏迷过去了,脸上掛彩得像被打肿了的猪头,但仍然能看到轻微的呼吸起伏,看起来没大碍。
郝守行想上前踢向那保镖踩人的腿,可惜落空了,差点被对方反抓,此时陈立海极快地拉过郝守行的胳臂,回身给了那保镖一腿,那保镖先稳一下身子,才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枪。
两人也定住了动作。此时,张染扬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收起枪。
郝守行有些抓不准对方的意思,但被陈立海拉住了手,只能站在原地朝那老傢伙大喊:「你搞什么鬼?还不快点放开他,你想搞出人命,我们也奉陪到底!反正就烂命两条而已,还怕你?」
张染扬还坐在他们面前,但还能不慌不忙地把玩着桌上的剑球,「杀你们太容易了,没必要。」
郝守行本想还想说什么,陈立海却先开口:「约三十年前,一名叫苏尔斯的k国上校结束二战后旅居到g国休息过一阵子,他曾经到访国内的各大城市,包括见过当年尚存的东山大学的学运领袖,他说不定还见过鐘葵和刘汉森等人,那时候的鉢还没有正式学名,发现它的人说不定比二战更早,但当这个消息通报到各大国家的秘密科研组织时,却提到了一点,鉢属于珍稀元素,把它跟其他已发现元素独立隔开,那是为什么?」
「什么珍稀元素?」郝守行转头问。
张染扬完全置若罔闻,陈立海继续盯着他说:「『鉢名曰哲学上的世界之本、化学上的珍稀元素、物理学上的永久守恆定律、数学上不可准确计算之因数。』这句话在后来苏尔斯上校所出的着作《未知、世界、与我与你之关係》上提过,这本书虽然被提名到诺逸西奖却曾经被国内短暂地封杀过,但近年政策开放了,下面的人对鉢又是一问三不知状态,所以这本书又公开面世了,但里面的文字连专门研究的学者们也不一定看得懂。」
「当年这本书得奖时也受过不少人抨击,有不少知名学者质疑他身为军人根本不具备足够知识理解科学,才能在这个专业领域上大放厥词,但苏尔斯上校懒理所有批评,甚至连颁奖台都没上过,选择离开熟悉的地方继续周游歷国,偶尔他坐上军用船来到丰城的旧岸码头,路过了一个花团锦簇的公园,心血来潮画了一幅画,现在正掛在市长的私人办公室里展示。」
郝守行的视线从那动也不动的老男人身上转移到右边墙壁,墙身有些斑驳的痕跡,实在跟张染扬的名誉地位完全不符,但画框内被暗绿色背景包围的向日葵却非常鲜明,即使过去多年,色彩依然像一朵真正盛开的花朵般娇艷欲滴,花瓣与枝叶的形状栩栩如生,却违反常理地──它是蓝色的。
「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张染扬摇摇头,稳坐不动仿如泰山,只有摩擦着剑球的手暴露了真实年龄,「我确实有些事情想得太美好太疏忽,你又太衝动了,才会导致今天你和我以这么荒谬的方式见面。」
「珍稀示素是指在同一温度、空间、环境状态下能出现多于三种以上不同属性化学作用的元素,我学识不多,只记得在某国确实有出现过这种奇怪的元素,但透过特定的方式确实能从中提炼出新的珍稀燃料,说不定能取代电能。」陈立海说,同时掏出准备好的枪,「你现在能告诉我多一些鉢的资料吗?除了外国组织外,我们普通市民最关心的还是,这跟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