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精?
不约而同站起身,轻手轻脚离开。
很快,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相拥的两人。
怎么还哭鼻子了?
郁清菀稍稍侧过身子,揽着温若芸的腰,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轻抚她的后背,嗓音轻柔,我们不是早上才分开吗?
好想她?
三个小时前她们才在公寓分开,
温若芸突然跑到公司,还强行闯入会议室,仿佛经历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劫难似的。
这一切都太过反常。
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郁清菀从旁边纸巾盒抽出两张纸,轻柔地擦拭未婚妻脸上的泪水,结果她越擦,温若芸眼泪流的越凶。
捏着纸巾的手微微一顿,望着她猩红的眼睛,一颗心也跟着揪疼着。
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人重新揽进怀里。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温若芸抱着郁清菀的颈脖,嗓音闷闷的,还在不停收紧手臂的力道,恨不得把人嵌入身体里,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肩颈,真切感受到她温热的身躯,才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重新回到七年前,回到郁清菀还安然无恙的时候。
明明说好出差回来跟我结婚;明明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明明答应过我会好好的
积攒了七年的委屈,悔恨,思念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温若芸闭上眼睛,低头咬上郁清菀的肩膀,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终究还是没有用力,下巴轻轻抵着那里,无助又彷徨,郁清菀,别再丢下我,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真的都很难熬。
轻柔破碎的嗓音钻进耳朵里,每一个字郁清菀都听清了,沉重的令她呼吸微涩。
她敏锐地察觉到温若芸的崩溃和绝望,就好像她真的出事丢下她一个人。光是想想那种可能,心脏就跟撕裂一般难受。
我的错,尽管不明所以,她没有追根溯源,一手圈着温若芸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道歉态度也很诚恳,让你哭就是我的不对。
你就不怕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面对郁清菀的道歉,温若芸心里更不是滋味,理智告诉她,不该迁怒郁清菀,更不该生她的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可自己真的很难释怀。
那七年,于她而言。
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折磨。
温若芸稍稍直起身,贪婪的一寸一寸仔细打量郁清菀的五官。
清隽的眉,挺俏的鼻梁,还有很适合接吻的唇。
当她对上郁清菀深邃复杂的眼眸,里面没有指责,没有不耐烦,只有包容和心疼,还有满满的爱意和温柔。
失而复得的庆幸渐渐压过哪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委屈,她伸出手,捧着郁清菀的脸颊,倾身凑过去,含住了她的唇。
吻着吻着,眼泪又不听话的落下来,温若芸感受到郁清菀的珍视和不加掩饰的爱意,才真正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
或许是老天爷垂怜,让她有机会再次拥抱心爱的人。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前世的悲剧发生。
确定要视频吗?
会议室大门被轻轻叩响,意味着二十分钟已经过去,郁清菀晃了晃手机,很不确定的反问。
今天召开的季度会议最少也要两个小时,而且她也不会离开这里,真的有必要视频通话吗?
然而当她注意到温若芸眼里翻涌着浓烈的不安和惶恐,哪里忍心拒绝,当即就把手机竖着靠在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镜头对准自己,让另一端的人能清楚的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