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应瑶伸出双手,趴到他宽阔的背上去,蛇尾也跟着缠上了他腰间。然后很是故意地问:真的吗?
吓不死你。丹舟心想。
可应瑶还真没有让他吓着,反而就这么将他背了起来。然后闷声道:真的。
丹舟:
他就让应瑶这么背着,从满脸迷茫的应天悔眼前过去了。
我曾经也这样,背过一个人去看星星。
一边走,应瑶一边这样说道。
后来,我向上天许下无数愿望
其中一个,就是让我能够再背着他,去看一次星星。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最近工作实在太eo了
更的有点晚了
感谢大家为我投出的营养液~
丹舟:
他将蛇尾从应瑶腰间松开来, 整个人往下头一窜,竟然就这么从应瑶下到了地上。
那你就去背他吧。丹舟说。
大抵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跑掉,应瑶回过头来, 神色还有些茫然。
可这时候, 丹舟已经滑落到地上。虽然对尾巴的控制还不太熟练,但他已经可以尝试着,摆动着那蛇尾, 送自己往前去了。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丹舟一边朝前游曳着,一边细细感受着。
像是重新体验到了他失去许久的走路的感觉, 但又不完全像。
应瑶回过神来,追在后面喊道:等等你要去哪里?
丹舟心道关你屁事。一言不发的, 只闷头往前冲。
他不理会, 应瑶在后头有些着急:你别乱跑。你眼睛看不见,小心摔着
话还没说完,丹舟便趔趄一下,跟着从通往高台的台阶边缘,一头栽了下去,落在修筑高台的泥沙材料中。
周围正在劳作的奴隶们见着一条蛇人从天而降, 纷纷默不作声地躲开来。那一双双浑浊而麻木的眼睛, 只把丹舟注视着。
丹舟倒是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在盯着他看。他摔在泥沙堆里, 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在落下来的地方不算高, 他没摔着哪儿,只是人有些晕乎乎的。
几乎是在他刚一落下去,应瑶便毫不迟疑地也跟着跳了下去。他冲过去, 将丹舟捞到了怀里,很是紧张地道:你没事吧?没摔着哪儿吧?
大抵是觉得有些丢人, 丹舟没回答他的话。只埋着脑袋,缩在他怀里。
你这叫什么,应天悔跟着追来,也从上面跳下来,戏笑道,不听人劝,吃了亏才知道好歹。
他摆手,叫监工们带着奴隶散去。走到二人身前,本来想伸手将丹舟抱走,谁知应瑶侧身一避,他伸出去的手,竟然落了个空。
应天悔手落在半空。他眨了眨眼,有些没回过神来。
应瑶却只道:我抱他过去洗洗。
应天悔露出些迷惑的神色。
他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心想,自己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听从应瑶吩咐似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算是过去在宫里头,应瑶也不敢拿这种态度对他好吧。应瑶一直都是阴沉的,总在暗地里窥探他人的,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但是这个应瑶,却完完全全变了个人似的,甚至能将他镇住。
一定有哪里不对。应天悔想。他一定要跟着应瑶,将事情探个究竟。
高台下环境简陋。奴隶们平时做工后喝的、用的水,都是打旁边河道引流而来。应瑶抱着丹舟到河边蹲下,浇着水给他洗了洗尾巴。
那条尾巴跟它的主人一般,软趴趴地耷拉着,没什么精神似的。应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丹舟也是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些好笑,正好见着怀里洗干净的尾巴有几分可爱。便没忍住,拿手捏了一下。
丹舟抬起脑袋,拿尾巴啪的一下,打在他手背上,然后飞快地将尾巴缩了回去,不让他抓着。
我要回去了。丹舟说,你把我弄得好脏。
他一说要走,应瑶就莫名的心堵。那种抓不住、要失去的恐慌感,让他感到很烦躁,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不脏的。应瑶低声说,我把你洗得很干净。
这种不熟练的手法也能洗干净丹舟早叫烛伺候惯了,换了个别的人来,那是根本没有可比之处,也根本习惯不了。
我要回去。他很执拗地说。
应瑶垂下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好罢。半晌后他说,那你叫一声我的名字,我送你回去。
丹舟很快便说:应瑶。
他现在记性稍微好了些,能记住的东西,也比以往多了不少。
可他叫出这个名字后,面前人好一会儿却没有回应。
丹舟便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正要再问,应瑶却抓住他肩膀,手上用了些力气。
不对。应瑶说,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不叫这个。
丹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