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吧。”
结果很明显,当然是没有的。
不存在可以藏东西的空间,楼梯间干净得堪比血液主的大脑。
郁辞戳着炸毛的黑团,抬头,“14层。”而正常楼层通常都是单数。
“嗯,看来寻常解法也没用。”宋岫睁开眼转身回答道,白毛看着底下这幅以大欺小的场景欲言又止,肩上的白团子往前蹦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基本符合楼梯怪谈,不过网友得出的几种解法并不适用于熵点出品的项目。
秦沐蹲在角落画圈圈,粉团子和粉毛脑袋摞在一起:“早知道就不跑了。”她解开丝带,撸袖,“要不直接试试暴力破局吧。”
郁辞淡淡:“想同归于尽大可不必如此委婉。”
“哎!我技术很好的!”
郁辞张嘴还欲说什么,手下一空,黑团自己从肩上跳了下来,接着像是料到少年的反应一样矫健地错开郁辞指尖,精准落到了上一层的台阶上,不动了。
郁辞挑眉,缓缓直起腰。他看着黑团亮起一层微弱的光,连带那节台阶一起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
“郁辞,我怎么感觉小黑在嫌弃你。”秦沐双手放在膝盖上嘀咕,“别说,这样子和你平时挺像,该说不愧是你家的。”
郁辞死亡微笑。
秦沐这一提,他突然想明白这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黑团心有灵犀地涨大一圈,只有两者可以清晰读懂的烦躁传递过来。
郁辞左手腕上的记分环分数开始缓慢滚动,台阶以视觉错位的方式消失,黑团重新蹦到他面前,紧接着门后重新传出动静。
空间消失。
郁辞摊开手心让它上来,这次没做多余的动作。
唔,如果真是小时候的自己就能理解了,某人终于理解为什么小时候郁女士那么喜欢逗他了,确实挺有意思。
黎栖研去按把手,门开了,秦沐恍然:“所以是这种解决方法?而且长大了好多哎。”她摘下自家的和郁辞的小黑对比,对比鲜明。
“为什么只有小黑主动跳上去,熵点派发的团子还有差别的?”
大概是因为他把自己惹毛了吧,郁辞无视少有的心虚,暗忖。
倒是没有因为竞争关系隐瞒,郁辞也不需要这种低劣的手段,他说出自己的推测,“所以这应该我们一部分意识的投影物。”
秦沐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叫它小辞?”
两个黑毛:“。”
“好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啦,现在养料也知道是什么了,但校园怪谈据我所知数量不算多吧,也不够所有人分?”秦沐一针见血。
“这就是我要说的。”郁辞看走廊外没人,回头,“我会和你们分开来走,你们随意。”
宋岫和秦沐对这人的提议早有预料,也不意外,一伙人分成两堆朝相反方向离开。
郁辞七拐八拐走进一间偏僻的教室,拉开椅子坐下,黑团在桌上退开几步,一张空白草稿纸摆到面前。
它静默着抬头,看到郁辞信手掰断一只水笔,墨汁顺着管道流出一滩。
“……”
双双对视。
不是很情愿。
郁辞淡定将纸往前推了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宽慰说:“没办法,谁让你现在说不了话呢,先写吧,结束了帮你擦干净。”他对自己总归多了几分耐心。
黑团默然。
几秒后低下头,认命。
没办法,谁让世界上最了解郁辞的人唯有他自己呢。都不需要长篇大论或威逼利诱,天然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道理,任何时间段都适用。
黑团靠近墨水,边缘蘸上点墨汁,说实话,两者黑得如出一辙并看不出痕迹。
郁辞抑制住嘴角上扬,认真:“空白为是,两点为否,先从简单的开始。”
“你是需要吞噬规则怪谈来成长,或者说这是唯一来源吗?”黑团点了一下。
不一定。
也是,听说这次定下场地时三所学校临时决定将大一实战考试都放在一起。人数翻倍,仅有怪谈定然是不够分的。
郁辞看着它在纸上缓慢拼出几个字,“所以还能吞噬其他人的投影,所以一开始怎么不见你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