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酒:“我没做梦啊。我说认真的,你姐姐叫什么?我可以改日就上门提亲。”
拴马归来的陈槐:“?”
啊啊啊啊啊啊将军您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让您别冒犯从五品的大理寺少卿,您倒无师自通地调戏起正四品的容大人了!
“很为难?我好歹洁身自好,身无恶习………”
“定远将军。”靳鹤浊眼中冰冷转为阴郁,“你来奉州,是来查案的,还是来议亲的?”
陈逢酒不悦,“你非得这时候打断我?”
“你可以继续。”靳鹤浊提步走进书院,不疾不徐,“本官会急令回皇城换个人来做。”
靳鹤浊向来很少自称“本官”,此刻却在各个方面结结实实地把正五品的陈逢酒压了一头。
靳鹤浊薄而淡的唇角上扬,于踏进书院最后一眼回头,眼中朦胧的云雾凝霜,“等新任副督察到达奉州。本官自会祝将军能如愿缔结良缘,连理交枝。”
“叮——任务达成进度10”
毛子嚯嚯惊奇:嘴上大方祝人家相亲相爱,心里还能涨攻略值,可怕的很!
青黛:喔唷,看看厌世值92就明白了。此等高冷阴暗批必然是说一套,做一套。他这两句话下来,以陈逢酒自尊心强的个性,必定会铁了心留下来好好查案。
青黛:再者,他说放手让陈逢酒去谈情说爱,你看他放不放我走吧。
果然,秦玉禾原先急急地跟着靳鹤浊走进书院,见青黛没跟进来,立马折返,“容大人,要跟我们去见见涉案夫子吗?”
青黛还未答,陈逢酒冷哼,“去。为什么不去。不仅他要去,我也去。”
说完,不管不顾大步流星走进书院。
受贿案中的关键人物辛万里被安排在书院中的一间偏僻厢房,方便来查案的大人随时提审。
房门打开时,一个苍白憔悴,但衣着整齐得体的男人坐在窗边。
他五官端正,鼻梁挺直,那双无神的眼睛却毁了这一副周正的相貌。
开门声一响,辛万里惊掉了手中的书册,他慌忙起身,“大人!”
秦玉禾安抚他,“辛夫子稍安勿躁。这几位是朝中来查案的大人,接下来你的案子由他们负责。大人们问什么,你如实作答便是。”
辛万里只敢匆匆扫了三人一眼,赶紧低下头,“是。”
陈逢酒坐到桌边,“你有没有收过来路不明的银子?你真的没有责罚过学生?”
“我不太相信。”他撑住下巴,“这书院可大多是朝廷官员的宝贝疙瘩,油水很好捞吧?”
“啧啧,你也不用帮他们说话。这群小毛头大概一个赛一个的混账吧?夫子……”陈逢酒循循善诱,“打骂过学生就打骂过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家那老头在我不听话的时候,还抽断了几根鞭子呢。”
被靳鹤浊一刺激,他变得格外积极。
这一通下来,居然还有点用。
辛万里咬牙,“他们……其中,确实有比较顽劣的学生。但……我没有责罚过学生。”
青黛忽而一笑。
靳鹤浊若有所感,站在一步之外看向她。
第184章
黑化权臣他心有初恋12
“辛夫子,我有一问。”青黛出声,在场视线一齐落到她身上。
同时进来的几位朝廷命官之间,绯红官袍的少年看起来年纪最轻,面上一直带着浅淡的温和笑意,隐于人后,独自站在角落的位置。
辛万里默然,小心看座上气势汹汹的陈逢酒脸色,一时不敢轻易回话。
“看我做什么?”陈逢酒好笑,“睁大你的眼,他的官儿可比我大。好好回话!”
辛万里忙道,“大人请问。”
“学生宁望,在奉州求学三年。我想问夫子,他是个怎样的人?”
屋内响声骤停,掩人耳目的死寂越久,暗涌的躁动仿佛要越加大力地破土而出。
“什么?”陈逢酒插嘴,“谁?”
辛万里脸色大变,两片嘴唇紧闭着。
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竟让辛万里如此失态。
辛万里不答,青黛道,“我听闻,夫子对他平日多有照拂。难不成这消息是空穴来风?”
“还是你要告诉我,你教了三年的学生,你不熟?”
宁望,书院中为数不多没有站出来指控辛万里受贿和体罚学生罪行的人。
也是书院中唯一个寒门出身的普通学子。
在受审的日子里,辛万里来来去去见过许多官吏。没想到一个年轻的生面孔,压迫感竟能这般足,还……轻而易举地撷取到他最想藏起来的秘密。
他这次沉默得更久,青黛颇有耐心,她不说话,房内其他人也不多作言语。
伴随一声叹息,男声如在沙砾滩上滚了一遭,沙哑道,“宁望……他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他天资聪颖,品性温和,是个很好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