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给阿池描了眉毛,涂了口脂。
这一通下来,如梦终于满意地点了头,还拉着阿池来到穿衣的铜镜前。
阿池看见镜子里的人穿着广袖红裙,裙身上用金线绣着穿花蝴蝶。每当镜子里的人有所动作,大袖便像水一样流动,那些蝴蝶也仿佛振翅欲飞。镜子里的人还有一头自然垂落的乌黑的长发。这头发像是她生来就有的,仿佛从来不曾因为疏于打理而干枯发黄。
不过最重要的是,镜子里那个人整张脸没有一点瑕疵,干净白皙,像个瓷娃娃。那个瓷娃娃的眉毛被勾勒得柔和了一些,但眼珠却依旧乌黑,配上那一点点口脂,实在是很漂亮,而且近乎可以说是美丽的。
可阿池却有些发怔,因为她忽地觉出了陌生。
如梦笑着说:“女孩子就该像这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是吗?”阿池似乎依然在发怔。
“当然了。”如梦指指阿池映在镜子里的影子,“这样好看的小姑娘,谁看了不心动呢?我看了都要心动。”
如梦又说:“每个女孩子都是一朵花。只要好地打理,绽放起来,都是教人心动的。”
阿池却忽地问如梦:“为什么是花呢?”
“花不好吗?”
“花会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