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不熟悉的时候,学习咒语要注意语调、语速、挥魔杖的速度和理解咒语的方法等。
一个巫师创造咒语的时候,往往会带有他自己的习惯和感情,越贴合创造者创造咒语的初衷,就越能更深层次地理解咒语,发挥更强大的作用。
打个比方,守护神咒。很容易推测,它的创造者非常有可能遭遇过摄魂怪。在濒临死亡的边界上,过往幸福快乐的记忆成为巫师抵御摄魂怪的力量。守护神咒从此诞生——这是温妮等魔咒学者的研究结果。
但在现实中,并非每个人都有称得上幸福的回忆。寻找幸福回忆的过程,就是叩问自我的过程。不幸的人在学习守护神咒时会非常吃力,忍不住产生自我怀疑,不明白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往往最艰难的时候,就是离成功最近的时候。只要能克服自怨自艾,坚强地从泥潭里爬起来,从黑暗的过往中找到人性的锚点和爱的力量,不幸的巫师习得的守护神咒反而往往比其他人更强大。
但黑魔法没有这种要求。一些古老复杂的黑魔法不谈,许多杀伤力大的黑魔法并不需要什么技巧。以钻心咒为例,只要巫师以折磨人为乐,就能用好钻心咒,拥有让人恐惧的力量。
如果打算研究呢?那黑魔法也是一个极其深奥、复杂和古老的领域,容易引起巫师强烈的研究兴趣。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都怀疑过,奇洛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伏地魔引诱的。
普拉瑞斯不觉得自己会上和奇洛一样的当。先例都摆在这里了,她怎么会掉别人早就掉过的坑呢?
研究黑魔法……普拉瑞斯仔细想了想,黑魔法本身就需要强烈的情绪,得到力量本身也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
这四件事看起来似乎都是正常的,符合逻辑的,没什么可挑剔的。但它们存在一个共同点——都与黑魔法有关。
也就是说,她不正常的情绪波动都是学习黑魔法造成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普拉瑞斯自己说服了自己,感觉好极了,甚至准备再去弄只鸡来练习她的魔法,以保证能在凤凰社和食死徒火拼的时候保护她在乎的人。
“普林斯?”
普拉瑞斯一走出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克拉布和高尔就拦住了她。
这个和阿米库斯一样讨厌的死胖子挑着眉,一副欠揍的样子,看好戏一般说:“斯内普校长要你去校长室!”
“哦。”普拉瑞斯刻薄地说,“看你们的模样,我还以为卡罗教授要给你颁个奖,没想到是斯内普先生要见我啊!”
克拉布最近在揭发da的地下活动上大放异彩。有一次,da都藏到斯普劳特女士的暖房去了,还是被告发了。
要不是斯普劳特女士极力拖延维护,用一排嗜血藤阻碍卡罗兄妹行动,这些学生差点跑不掉。
克拉布知道普拉瑞斯看不惯他,还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抢他风头。他有理由怀疑,这个女人是在为德拉科出气,觉得自己不怎么当跟班了,显不出她男友的风头了。
“我可是好心——”克拉布幸灾乐祸地说,“我听斯内普教授的语气可不像是愉快的样子。”
“真的吗?”普拉瑞斯惊喜地说,“这是好事啊,克拉布!我这么为你高兴,没想到你竟然能听得出别人的语气里的意思了!”
克拉布被这个阴阳怪气的女巫气得跳脚,又不敢真的惹毛她。毕竟她以前教训人也就把脚趾变长或者喂点毒药,现在可是把钻心咒用得相当好啊!
把气急败坏的克拉布先放一边,普拉瑞斯暂时还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找她有什么事。说不定——是邓布利多在外面挺不住了?
假死复生并非没有代价,集齐了受到诅咒、断肢再生、狂饮伏地魔神秘小药水、死而复生四重负面buff的邓布利多,一个月的时间想养好那是痴人说梦!
从邓布利多复生后,普拉瑞斯几乎没怎么见到他用魔法。当时她考虑到可能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老校长要锻炼她,让她多动手;另一个则是他没了魔杖,还要掩盖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在留下一些魔药回到霍格沃茨后,普拉瑞斯又想到了第三种可能。邓布利多的身体状况,其实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讳疾忌医,掩盖了一些病痛,不愿在普拉瑞斯暴露他真实的健康状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普拉瑞斯之前提供的那么多魔药,大概率也还是不够用的。
这并不是普拉瑞斯容易被蒙蔽,而是邓布利多身上一直都“戴着面具”。换言之,这个最强白巫师浑身上下都是谜团。
的确,普拉瑞斯清楚邓布利多戴了不止一张面具,但她总不能在忙翻天的情况下,还天天琢磨每一张面具下面都藏了什么吧?
想到这第三种可能,半个医生的普拉瑞斯气的牙痒痒,祈祷这只老蜜蜂最好能活得过伏地魔。
普拉瑞斯站在石像前,不情不愿地念出口令。这个口令她是完全不喜欢的,但她理解斯内普教授的心情。
斯内普教授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校长,他一直认为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