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玻璃面反着光,照出他自己模糊的影子。
车里,林霄宴没有马上发动。他侧过身,手重新搭上林粤粤的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的位置,慢慢揉着。他的动作很轻,力道不大,但很稳,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
“好些没?还疼吗?”他的声音很低,格外的温柔。
林粤粤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好点了,不过还是有点酸胀。”
林霄宴没说话,继续揉着,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按。他的表情很专注。
过了几分钟,林粤粤的眉头松了一点。林霄宴收回手,发动了车。
车子从车库出口驶过,经过祖赫站岗的位置。祖赫没有看那辆车,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雕塑,但林霄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祖赫的站姿和侧脸,与他年轻的时候倒是真有那么七分像。
林霄宴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车驶上了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