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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仗下去也要让人脱一层皮,但好歹命保住了,宫人们跪谢天恩。
郑财的求饶声直到被拖出很远依然还传来,高天成带着人下去行刑,心道这一夜之后宫中再无人敢怠慢公子。
沈暮栎在一旁看着并未吱声,这样也好,他不会为难别人但防不住别人找他麻烦,让他哥哥给这些人一个警告也好。
殿门关上,殿内就剩下他们二人,沈暮栎往后倒在龙床上,念叨着:“这皇宫太大了规矩也多,还是在外面舒服些。”
他只是无心的念叨一句,这话却被有心人听进去了。
宋世臣坐在他身侧,眼底暗流涌动,他不动声色的抓过他的手把玩,若无其事的问:“你不想留在皇宫?”
若懒蛋不想被他禁锢在皇宫……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很多阴暗的念头。
沈暮栎丝毫没注意他的情绪变化,他踢掉鞋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不甚在意道:“也不是,其实在哪都无所谓。”
宋世臣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的,黑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真的在哪都无所谓吗?”
沈暮栎这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他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咬了咬,轻柔的安抚着他那颗烦躁的心。
“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无所谓的。”
京城可以留住他却留不住风
殿内灯火辉煌,将一切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沈暮栎的眼里没有丝毫勉强与不满,坦坦然然的回视着宋世臣,就好像他们在讨论的是一件多么不足挂齿的小事。
宋世臣心神荡漾,将他紧紧搂住,在他的头顶做出承诺:“栎栎,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出现今夜这样的事,没有任何人敢顶撞你。”
他在心里思考,或许他今日该将那些宫人一起杖毙,更或许立后的事要加紧提上日程。
沈暮栎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道:“我相信哥哥。”
郑财被打了二百仗,中途他昏死数次又被灌药强行弄醒,然后继续行刑,被打五十仗的那些宫人被打完后便被拖了下去,其余宫人则是轮流到行刑场观刑。
这一夜郑财的惨叫声响了一宿,惊的所有宫人无不骇然,这一夜皇宫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君无戏言,陛下城门前的那番立后之言犹在耳边,没有一个人敢忤逆立政宫的那位公子,即便他现在还无名无分。
宫人们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就怕下一个被虐杀的对象变成了自己,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他们却发现这位公子其实挺好伺候的。
公子不爱动最大爱好就是睡觉,睡醒了就用膳,吃的也不挑剔,吃完了也不闹腾随便在立政宫溜达一圈又回去躺着,最多也就是让他们找点话本打发时间。
他们往日里只需要在殿外候着,待公子睡醒了再进去伺候,公子的衣食住行大多数时候也都是陛下一手包办,需要他们的地方也不多。
最重要的是那位公子性格也好从不生气,任何时候看到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乘凉,除了对陛下恃宠而骄,对着他们这些奴才都笑眯眯的,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特别省心。
渐渐的宫人们也都传开了,郑财那是自己作死,能伺候公子可是天大的福气。
沈暮栎自然不知道宫里怎么传他的,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从始至终就他家哥哥。
宋世臣回来后就特别忙,沈暮栎觉得政治这种事他帮不了他家哥哥,老老实实躺平对他家哥哥来说也算一种帮忙。
要说无聊,偶尔确实会觉得无聊,毕竟之前他们在江湖上经历了那么多事,但他向来心态好。
紫琴和小安雅天天往太医院去只差住在太医院了,小绿毛倒是经常在他身边,但偶尔也要被紫琴带走,他实在是无聊了就看话本。
日子倒也过得下去,只是发呆的时候他也在想,若是巽笙他们也在京中就好了,隔几天还能约上一起喝喝酒。
但他也知道,京城可以留住他却留不住风。
宋世臣最近是很忙,他本就有意削弱那些顽固老东西背后的势力,原计划是收拾完穆翡松再借机一起收拾那些老东西,但穆太妃成了搏杀穆家的助力,他要好好思考如何利用穆太妃的倒戈。
禁军送穆太妃前往皇陵的那天正是午后,京城朝圣大道上人头攒动,护送穆太妃的车队行到朝圣大道的中段,突然穆太妃冲出了马车。
她站在马车上大声呼救,声称自己是被陷害,真正的幕后真凶乃是她的亲生父亲穆翡松,包括当年大将军霍梁景谋反亦是穆翡松构陷,更曝出惊天内幕穆翡松之所以构陷忠良大将军,全因为接到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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