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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银叶子花心里那滴液体一模一样。
温书予屏住呼吸,跪在小紫的花盆前面,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心里那滴银色液体。它会掉下来吗?如果掉下来了,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长出一个新的小东西?这次会是什么颜色的?紫色?银色?还是紫色和银色混在一起的?
他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可能性,但花心里的液体迟迟没有落下。它只是安静地悬在花心中央,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银光,像是花朵珍藏的一颗泪珠。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发酸,那滴液体还是纹丝不动。
他忽然意识到——不是每一朵花都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银叶子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开了唯一一次花,才结出那滴银色液体。小紫还太小,它只是刚刚长出了第一朵花,还没有积攒足够的能量。那滴液体是它未来可能孕育生命的证明,但不是现在。它是一个承诺,是一个“总有一天”,而不是“今天”。
他轻轻地呼了口气,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遗憾。他伸手碰了碰小紫的花瓣,指尖沿着那道银色的中线轻轻滑过,花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在说“再等等我”。
“不急,”他小声对花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慢慢长,我等你。”
丧尸王捡到一朵小花后16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他看见霍南瑾站在花园的侧门口,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晨光从他的侧后方打过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色轮廓。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大概是准备给温书予送来的——最近温书予养成了一起床就跑花园的习惯,霍南瑾也养成了他一起床就端水跟过来的习惯。
“小紫开花了。”温书予走到他面前,仰着脸说。
“看到了。”
“花心里也有一滴银色的液体,跟银叶子一样。但是没有变成新的小东西,大概是还没攒够能量。”
“嗯。”
“你说,它们是不是都会变成银叶子那样?”
“不知道。”霍南瑾把水杯递给他,“但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养得起。”
温书予接过杯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被阳光和花香同时浸泡过一样。他喝了口水,抿了抿嘴,然后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抱了霍南瑾一下。
那个拥抱轻得像一阵风,短到可能只有一秒,短到霍南瑾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温书予就已经松开手退后了两步,端着杯子快步往回走了。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花园里最红的那朵花,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边走边说“我去看棉花糖醒了没”,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用说话的速度来掩盖心跳的速度。
霍南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粉色的背影飞快地穿过花园的石子小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刚才被温书予的脸贴了一下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痕迹,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没有,但他总觉得那一小块布料比别的地方更暖一些。
他在花园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跟回去。
棉花糖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进入了疯长期。
它的生长速度比陆衍预测的还要快——不是快一倍,是快两倍。从巴掌大的小不点长到了将近四十厘米长,头顶那两片嫩叶完全舒展开了,从翠绿色变成了深绿色,叶片上的银色纹路越来越清晰,在夜晚会发出柔和的荧光。它的银白色头发也长了不少,从紧贴头皮的绒毛变成了能微微翘起来的短发,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卷曲,摸上去的手感像最细的蚕丝,温书予每次抱它都要偷偷多摸两下。
它的五官也开始长开了。眼睛依旧是那种清透的银色,但瞳孔的轮廓更加分明;鼻梁冒出了一点点小弧度;耳朵还是尖的,但形状更加精致,像是两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树叶。它笑起来的时候依然没有牙齿,但笑容的幅度更大了,整张小脸都会被笑容点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咯咯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在走廊里都能听到回音。
它开始认人了。温书予是它最黏的人,只要听到温书予的声音,不管是在谁怀里,它的脑袋就会立刻转向声源的方向,伸出两只小手往那个方向够,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霍南瑾是它第二亲近的人——它不怕他,但也不会像对温书予那样主动伸手要抱。它对待霍南瑾的方式更像是一种安静的信任:霍南瑾抱它的时候它会乖乖地靠在他胸口,把脸贴在那件黑色长袍上,不哭不闹;霍南瑾低头看它的时候它会仰起脸回看,银色的大眼睛对上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陆衍第一次看到棉花糖和霍南瑾对视的场面时,脚步顿了顿。那个画面太奇异了——全世界最强大的黑暗生物,怀里抱着一个发着光的小婴儿,两个人在清晨的阳光里安静地对视。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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