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1 / 2)
事成之后天高海阔,还能困住他不成?
迟宴见他停在门前,嘴边的笑不加掩饰:“想好了?想好了就去浴室,把你身上的红酒洗干净。”
古往今来,天之骄子跌落神坛都是大家最爱看最喜欢的戏码,如今的京城人人都在等着看沈淮的笑话,可是今晚,鎏金的包厢里,所有人都看见了迟宴对沈淮的态度。
风言风语立刻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如今,即便他们有心,也再无力去找沈淮麻烦了。
同样的,沈淮即便想要摆脱迟宴,也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了。
“我说你这人真是毫无感恩之心。”迟宴絮絮叨叨跟在沈淮身后:“我好歹也是帮了你,你除了一句谢谢,就不打算给我点别的什么?”
他语气轻佻,眼神缠绵。
沈淮的脸黑了又黑,无情开口:“我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彩票,你刮刮看能不能中五百万。”
而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差点把迟宴的鼻尖都夹掉。
迟宴不怎么满意地啧了一声,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这人不但长的冷淡,性格也凉薄。
浴室的花洒被打开,迟宴站在阳台上点了支烟,星星点点的火光迸发在黑夜中,烟雾朦胧。迟宴觉得自己疯了。
且不说他从来都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格,甚至,他很恶劣。
迟家的黑色产业不少,除了那些绝对不可碰的禁忌外几乎全部包括。以至于外面对他的评价很差,鲜少有愿意靠近他,愿意了解他真正性情的人,大部分都是敬而远之。
在京城,想得到他的一点帮助比登天都难。
一支烟燃尽,迟宴看见沈淮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发丝绵软的垂下来,看上去竟然有些乖。
沈淮的浅瞳斜睨着他,藏身于黑暗中的迟宴看不清面庞,只能依稀看出他的轮廓,天边是皎皎明月,地下是万家灯火,霓虹璀璨。
那人影从黑暗中迈出来,还没看见脸,低沉的声音就传入沈淮的耳朵:“大少爷,来谈谈吧。”
沈淮也正有此意,他不觉得迟宴有什么理由帮他,不过是想养个小情人罢了。沈淮心里冷哼,他十分厌恶这些权贵。
一旦攒够了基金,他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迟宴又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活菩萨,帮助他不仅没有好处,还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要不是迟家在京城根基深厚,恐怕都护不住他。
就像叶家,叶礼倒是很想帮他,偷偷给沈淮送钱被发现,现如今已经被父母送去国外了。
看吧,哪怕是世交在大难临头也是分道扬镳。人情似纸张张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沈淮盯着对面男人高挺的鼻峰深吸口气,问道:“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尽量满足。”
沈淮与迟宴面对面坐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那里玩叠纸,慢吞吞的把弄着。丝毫没有严肃的感觉。
“什么条件都满足?”迟宴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旋即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尽量不让你觉得亏本。”沈淮思索了一下,怎么说才能让迟宴放弃圈养他当情人这个想法。
“想必迟先生带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我调查清楚了。我可以以你的名义做研究,项目署你的名字。也可以画画,创作者也署你的名字。”
“或者你需要我干其他的什么,我也可以学。”
“我学东西很快,能很好的帮到你,这是我能想到我所有的价值了。”
沈淮觉得,一旦迟宴知道了他的价值,就会更好地利用他,放弃想让他当情人这个想法。毕竟迟宴是个商人,比起这张脸,沈淮的能力才是最宝贵的。
他可以暂时依靠在迟宴这棵大树上,等攒够了离开京城在其他地方生活的钱,他就带着母亲和弟弟远走高飞。
“啊”迟宴手里的纸叠成了一只玲珑小巧的千纸鹤:“你说这些。”
沈淮挑起一边眉:“不然?”
“没有,哈哈。”迟宴脸上憋笑,两个人想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你说的很好,那就留在家里画画吧,你需要用的东西列个清单,我待会让人送过来。”
“就这样?”
“就这样。”
迟宴目若朗星,一只手撑着下巴灼灼地盯着他,唇畔浅笑:“不然你想怎么样?”
沈淮似乎松了口气:“好。”
“诶,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学艺术吗?”
↑返回顶部↑